目光一掠兩個女婢,道:“你們點了他的啞穴麼?”
兩個女婢齊應道:“沒有啊!”
方秀道:“這就有些奇怪了。
”
一面舉步向那個黑袍老人行去,一面揮手說道:“你們放開他。
”
薇花夫人兩個從婢,對方秀也似是有着無比的敬畏,應了一聲,各自讓開。
方秀肅容而立,抱拳一禮,道:“于兄,小弟方秀給你見禮。
”
薇花夫人有口難言,心中焦急,卻無法說了。
方秀一皺眉頭,道:“于長清,我方秀在對你說話。
”
但見那薇花夫人雙目圓睜,隻是講不出話來。
方秀仍然不聞對方回答,不禁心頭火起,怒聲喝道:“于長清,閣下這般對我方秀,休怪我方秀無情了。
”
薇花夫人對方秀每一個字,都聽得十分清楚,隻是無法開口回答而已。
方秀揚起右掌,啪的一聲,拍在薇花夫人的右肩之上。
薇花夫人吃那方秀一掌,拍的向後倒去。
方秀目光到處,隻見那人皮膚白細,不禁一楞。
正待伸手去扶薇花夫人,突覺一股異香,撲入鼻中。
待他驚覺情勢下對,為時已晚,“來人”兩字還來叫出口,人巳暈倒在地上。
兩個女婢驚叫一聲:“方院主。
”齊向那方秀撲去。
但聞兩個女婢齊齊驚呼一聲,也摔在地上。
于小健長劍一橫,攔在大廳門口,低聲說道:“老二,老三,快些進來。
”
于小康和另一個青衣童子,齊齊跑了進來。
三個人三枝長劍,并排攔在大廳門口之處。
這時,隐身在暗中複壁中的于長清,低聲對李寒秋和蘋兒說道:“你們快些出去,隻要制服方秀,咱們就可以不必顧忍了。
”
李寒秋望了蘋兒一眼,兩人先行奔了出去。
這時,于氏三位小兄弟,已然和方秀的從人動上了手。
方秀的從人雖衆,但于氏三小,攔在大門口處,三劍并出,交織成一片劍幕,阻擋着群豪的攻勢。
李寒秋伸手一把,抓起方秀,道:“住手!哪個再敢向廳中沖進,我就先宰了方秀。
”
這一聲大喝,果然發生了效力,正向廳中沖來的群豪,聞聲止步。
李寒秋淡淡一笑,抱起方秀,大步行到大廳入口之處,道:“諸位請看看清楚,這是貨真價實的方秀。
”
蘋兒一把抓起薇花夫人,道:“這是貨真價實的薇花夫人。
”伸手扯下薇花夫人臉上的僞裝。
薇花夫人臉上的僞裝除去之後,現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隻聽廳外一聲大喝,道:“原來是你這丫,興風作浪,吃裡扒外。
”
蘋兒凝目望去,隻見那說話之人正是方大院中内外總管王士貴。
此人足智多謀,甚得方秀的寵信,終年一襲藍衫,但在蘋兒記憶之中,他長于經營算計,未曾來過,想不到此人竟也會來此。
心中大是奇怪。
當下一笑道:“原來是王總管。
”
王士貴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