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中鳳歎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在比這艱苦十倍的境遇之中都能夠忍不下死,我要活下去,看下去。
”
于長清道:“唉!孩子,老夫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此刻,老夫不得不講明白了。
”
君中鳳道:“什麼事?”
于長清道:“老夫雖然收了三個孤兒,認作弟子,但他們的才智實不足以傳我之學。
方秀把你送來此地,老夫第一眼,就看出了你是個深具慧眼的女孩子,希望能把一身所學傳授給你。
”
君中鳳似是大感意外,呆了一呆道:“傳授給我?”
于長清道:“不錯,你才能學得老夫的異術。
”
君中鳳有此受寵若驚,緩緩說道:“我,一個平凡苦命的女孩子,如何能承繼老前輩的衣缽呢?”
于長清道:“這不是苦命和際遇,而是要具有那一份聰明才慧的人才成……”長長籲一口氣,接道:“此後,咱們就要在這艘大船之上,渡過一段時間,我也要在這艘大船之上,傳你的武功。
”
君中鳳怔了怔道:“咱們此後一段時間之内,都要住在這艘大船之上麼?”
于長清道:“不錯,此後一段時日,咱們就乘此巨帆,航行于長江之中。
”
君中鳳沉吟一陣,道:“老前輩要晚輩如何?”
于長清道:“我要你暫忍一時之氣,千萬不要和李寒秋造成沖突。
”
君中鳳道:“這個,倒不勞老前輩費心了。
晚輩不會和他沖突,而且。
我也不能和他沖突,以他的武功,殺我易如反掌。
”
于長清道:“在下看李寒秋的為人,不似窮兇極惡之惡,絕不會對姑娘有何不利舉動。
”
君中鳳道:“他逼死我的父母,我應該恨他才是,他如何還能恨我呢?”
于長清道:“所以,我要勸姑娘多多忍耐一些。
”
君中鳳道:“老前輩放心吧,晚輩絕不會使你增添一點麻煩。
”
于長清道:“那就好了。
”轉頭望去,隻見李寒秋站在艙門口處,顯然把兩人的談話,聽得十分清楚。
于長清輕輕咳一聲,道:“寒秋,你過來。
”
李寒秋依言行了過來,欠身一禮,道:“老前輩有什麼吩咐?”
于長清道:“你認識君姑娘?”
李寒秋點點頭道:“認識。
”
君中鳳凄然一笑,欲言又止。
李寒秋輕輕咳了一聲,道:“我很對不住君姑娘。
”
君中鳳道:“過去的事,不要再談了,我父母作惡多端,死有餘辜,隻是我看到他們死的,心中難免有着難忘的印象。
”
李寒秋道:“過去,我滿懷仇恨,出手難免毒辣……”
君中鳳接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