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李寒秋道:“現在,我似是長了很多見識。
”
君中鳳道:“就隻是這些話麼,我都聽到了。
”
李寒秋欲言又止,輕輕歎息一聲,轉身行入艙中。
于長清望了李寒秋背影一眼,低聲對君中鳳道:“君姑娘,那李寒秋似是有意和姑娘和解。
”
君中鳳道:“老前輩太給我面子了,他是憐憫我罷了,我不能殺他報仇,至少可以不用接受他施舍的憐憫吧!”
于長清輕輕歎息一聲,道:“姑娘說的也不能算錯。
”
君中鳳道:“老前輩能諒解晚輩,我心中十分感激。
”
于長清點點頭,道:“孩子,我知道此情此景,會使你生出很大的感慨,但你必須多多忍耐。
”
君中鳳道:“晚輩身世坎坷,際遇非常,自信忍耐之力,非常人能夠及得,老前輩但請放心就是。
”
于長清道:“唉,隻是委屈你了。
”
君中鳳凄然一笑,道:“晚輩自信有着忍耐之力,老前輩不用為我多慮。
”
于長清道:“我告訴他們,盡量給你準備一間靜室。
”
君中鳳道:“多謝老前輩了。
”
這時,巨帆已然開航而行,呼嘯江風,吹得人油生寒意。
于長清低聲說道:“孩子,外面風大得緊,你到艙中休息吧!”
君中鳳一欠身,道:“多謝老前輩。
”緩步向艙中行去。
蘋兒和李寒秋,都站在艙門口處,眼看君中鳳行了進來,微微颔首作禮。
君中鳳也對兩人颔首一笑,直向後艙行去。
于長清大步行了進來,緊追君中鳳身後,行入後艙。
大約一頓飯工夫之久,于長清才緩步從後和艙中行了出來。
蘋兒迎了上去,道:“咱們要到哪裡去?”
于長清道:“咱們乘這艘帆舟,永不停艙于長江大河之中。
”
蘋兒啊了一聲,道:“不讓方秀找到咱們落足之處?”
于長清道:“方秀耳目靈通,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就可找出咱們栖身這帆船之上了。
”
蘋兒望了穴道被點,躺在木椅子的薇花夫人一眼,道:“這女人如何處置,總不能留着她吧?”
于長清道:“暫時留着吧,我想這薇花夫人,日後必然大有用處,不過……”
蘋兒接道:“什麼事?”
于長清道:“這女人武功高強,滿身都是暗器,留着她實也可怕得很。
”
蘋兒道:“我隻知道他們和方秀互通聲息,但他們實際内情如何,除了方秀之外,别人都不清楚。
”
于長清道:“薇花夫人清楚。
”
蘋兒道:“她肯說麼?”
于長清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