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處,隻是我覺得應該避開那君姑娘,她想到我在此舟之上,隻怕是席不安枕,食不知味。
”
蘋兒突然間,由心頭泛出一股同情之心,緩緩行到李寒秋身前,無限溫柔地說道:“這不能怪你,也不用負疚太深,你滿懷仇恨找上他們,自然是難免傷人,你不肯殺君姑娘,那已是心存仁慈了。
”
李寒秋苦笑道:“不用安慰我了,我剛才和于老前輩談了很多,他是位胸有成算的人,帶君姑娘同到舟上,隻怕别有用心,我留這裡有些不妥。
”
蘋兒溫柔的點點頭道:“好吧,我問問師父,咱們明天再決定,好麼?”
李寒秋站起身子,道:“夜很深了,你也該去休息了。
”
蘋兒道:“你也該躺下休息一下好麼?”
李寒秋點頭一笑,道:“是的,我也該休息了。
”
蘋兒緩緩望着蘋兒的背影離去,這才輕輕歎息聲,和衣而卧。
他這幾日來,體能和智力,都有着疲累之感,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熟睡了過去。
睜開雙眼,隻見身上蓋着棉衣被,心中突然一動,暗道:“我和衣而卧,沉沉睡去,記憶之中,身上并沒有蓋棉被,不知何人替我蓋上棉被,竟然是毫無所知,”心念一轉,突然挺身而起,暗道:“何人入艙,我竟不知,他可以替我蓋衣棉被,也可以要我之命。
”
一時間心中疑窦叢生,望着那虛掩艙門出神。
突然間艙門啟動,蘋兒含笑而入,道:“你醒了?”
李寒秋道:“我醒了。
”語聲一頓,“蘋姑娘,你剛來過我這裡了?”
蘋兒微微一笑,道:“你睡覺連艙門也不知道關上,我看到你沒有關門,本想進來瞧瞧,那知就在我心念轉動之際……”突然放低了聲音,接道:“君姑娘突然在艙道之中出現。
”
李寒秋吃了一驚,道:“君中鳳?”
蘋兒道:“不錯,君中鳳。
”
李寒秋道:“她想刺殺我?”
蘋兒道:“我不知道她的用心何在?她在你艙門口處,徘徊了良久,不肯離去,後來,聽到我的咳嗽之聲,她才匆匆離去。
”
李寒秋道:“她沒有進來麼?”
蘋兒道:“沒有進來,不過我進來了,江上風寒,睡覺竟然連被子也不蓋。
”
李寒秋道:“是你替我蓋好了被子是麼?”
蘋兒道:“不錯,我替你蓋上了被子,帶上艙門。
”
李寒秋道:“蘋姑娘,這一夜你沒有睡好了?”
蘋兒道:“我本來想告訴你,但看你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