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忍心叫你了。
”
李寒秋道:“所以你枯坐了一夜。
”
蘋兒微微一笑,道:“你怎麼知道?”
李寒秋道:“我是這麼猜,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
蘋兒道:“你猜對了,我很想睡,但我怕那君姑娘去而複返,怎麼也睡不着。
”
李寒秋站起身子,抱拳一揖,道:“你不但救了我,而且以疲累之身,守我一夜,這情形實叫在下感激不盡。
”
蘋兒淡淡一笑,道:“不用謝我了,隻要你以後……”突然臉上一熱,住口不言。
李寒秋道:“以後怎樣?”
蘋兒長長籲一口氣,道:“以後,不要把我丢了,那就行啦!”
李寒秋怔了一怔,隻覺此話中,存有無限含意,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蘋兒長長籲一口氣,舉手理一下長長的秀發,道:“怎麼?你害怕了?”
李寒秋道:“怕什麼?”
蘋兒道:“不怕,為什麼不講話?”
李寒秋輕歎了一口氣,道:“我逼死了君中鳳的父母,她心中自然一直記得那血海深仇,彼此同處一舟,時常見面。
那心中的仇恨,自是很難淡忘。
”
蘋兒聽他答非所問,自是不便再行逼他,隻好改口接道:“那你是準備離開此地了?”
李寒秋點點頭,道:“我本來是很單純地隻想報父母之仇,卻不料江湖上恩怨糾紛,如今竟然卷入了正義和邪惡的搏争是是非非之中。
我不忍再殺君姑娘,但也不願讓她殺死,我還有很多心願未了。
父母大仇未報,但這等同處一舟之上,她如存謀我報仇之心,那是防不勝防了,隻有離開此地,也許可躲過這場劫難。
”
蘋兒道:“那方秀謀你之心,不在君姑娘之下,你如離開此舟,如是方秀遣人明襲,雙方動手相搏,我相信你不緻失利,至少可以破圍而去,如是他們暗中算計你,那就非你所能防備了。
”
李寒秋緩緩說道:“至少,比在這艘小舟之上,安全一些。
”
蘋兒搖搖頭,道:“對方秀,我比你知道得多些,君姑娘隻下過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武功既不如你,心機也未必就強過我們兩個,隻要我們能夠小心一些,防備她下手施襲,并非難事,比起對付方秀,應該容易多了。
單以安全說,賤妾覺得,你留在舟上,比下船去強過甚多。
”李寒秋低聲說道:“蘋姑娘,有一件事,隻怕你還不知曉。
”
蘋兒道:“什麼事?”
李寒秋道:“關于于老前輩……”
蘋兒道:“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