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
李寒秋道:“令師借這艙巨帆,用作藏身之地,實是别有用心。
”
蘋兒道:“什麼用心?”
李寒秋道:“他要使方秀無法捉摸他的行蹤,好潛往少林一行。
”
蘋兒啊了一聲,道:“這個麼,我倒未聽師父說過。
”
李寒秋道:“方秀部署将成,如不及早使武林同道覺醒,集中力量,予以圍剿,等方秀準備完全,再行發動,那時,不但主動之權盡操于方秀之手,而且,那時方秀的實力巳強,縱然少林、武當,能夠領導天下武林同道和方秀對抗,勝敗姑且不論。
這番搏鬥,定然是傷亡累累。
”
蘋兒沉吟了一陣,道:“師父滿懷濟世之心,但他忽略一件事。
”
李寒秋奇道:“什麼事?”
蘋兒道:“少林、武當,都有人被囚于方家大院之中,我不信,兩派掌門人全然不知。
”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如是兩派掌門人知曉内情,為什麼不肯過問呢?”
蘋兒似是突然想了一件很重大又恐怖的事情,臉色突然一變。
道:“方家大院中,有一處戒備森嚴,充滿着神秘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去,隻有方秀一個人可以出入,而且,也有時刻的限制……”
她眨動了一下圓大的眼睛,接道:“有一天我誤入禁地,幾乎丢了性命。
李寒秋道:“方秀要殺害你?”
蘋兒搖搖頭,道:“不是,是方秀救了我。
”
李寒秋道:“你瞧到了什麼?”
蘋兒道:“什麼也沒有瞧到,我直覺得感到那地方,充滿着神秘恐怖,在那禁地四周、布滿了使人暈迷的毒煙,我就是中了毒煙,才昏迷過去。
”
李寒秋道:“你什麼也未瞧見,怎會覺着恐懼呢?”
蘋兒長長籲一口氣,臉上突然泛現出一片驚惶之色,接道:“以後,我留意了那地方,發覺除方秀之外,還有可以出人的人,不過,那些人都穿着一種很特殊的衣服,而且常常是擡着一張軟榻而入……”
李寒秋奇道:“擡着軟榻而入?”
蘋兒道:“不錯,我覺着奇怪的是,每次進入那隐秘之區的軟榻似是擡着一個人,卻未再見那些人再被擡出來。
”
李寒秋道:“這确是有些奇怪了,不過你是否可确定那軟榻上一定是人呢?”
蘋兒道:“我無法确定那軟榻上一定是人,但我瞧那軟榻上的形狀,除人之外,不可能再有别的形狀了。
”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他們把人擡人那防守森嚴之區,有何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