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聲音,接道:“蘋兒,你可想瞧個究竟出來麼?”
蘋兒道:“弟子倒想看個水落石出,但不知是否有此可能。
”
于長清道:“好!我去為你安排。
”緩步出艙而去。
蘋兒望着那緩步出艙的于長清,心突然泛起了一種莫名的震動,暗道:“師父一向沉着,但這一次卻似有些失了常态,看來那七毒教,定然是十分惡毒的一種教了。
”
于長清去約一盞熱茶工夫,就匆匆回來,掩上艙門,道“在真相沒有完全了然之前,此事絕不可輕易洩露出去。
”
蘋兒心中明白,他所指的洩露,也就是怕自己告訴那李寒秋,當下點頭說道:“弟子知道。
”
于長清輕輕咳了一聲,道:“我巳替你安排好了,日落時候,自會有人招咱你從一處秘道中行近君姑娘艙房查看。
”語聲一頓,又道:“同時,我也派了小健等三兄弟,監視她的行動。
”
蘋兒怔了一怔,道:“師父,情形似乎是很嚴重麼?”
于長清點點頭道:“不錯,很嚴重。
如若她真的身陷七毒教導術之中,老夫倒變成先李寒秋取她之命。
”
蘋兒道:“殺了她。
”
于長清道:“嗯!殺了她,那可免去日後江湖上一番大劫。
”
蘋兒道:“七毒教這樣惡毒麼?”
于長清道:“是的,孩子,你今夜見過之後,也許會和老夫看法一緻。
”
蘋兒雖然心中仍存者甚多懷疑,但卻未再多問。
她強自按下胸中的沖動,未把内情告訴李寒秋。
日落時分,果然有一個小娃如時而來,帶蘋兒到一處艙房之中,掀開壁間一塊木闆,道:“由此可通君姑娘的卧室,不過,秘道在她的卧榻之下。
”
蘋兒心中一動,道:“無怪他們都不肯去了,原來,這秘道通她的床下。
”心中念轉,人卻鑽入了秘道之中。
那秘道十分狹窄,僅勉強容得蘋兒嬌小的身子行過。
蘋兒感覺之中,似乎是經過了李寒秋住的艙房,心中暗道:“原來,這秘道四通八達,可通大部艙房,這條船定然是一條盜船了。
”
忖思之間,已到盡處。
蘋兒停下身子,心中默算行程,大約應該到了君中鳳的艙房,當下舉手輕輕一推。
果然頂上壁闆,有些活動,但卻推它不起。
蘋兒絕聰明,略一沉思,已解内情,手托木闆向旁恻移動。
果然,地闆縮收,現出一個兩尺見方的洞穴。
蘋兒伸出頭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