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君中鳳坐在艙門中處,半啟艙門,望着雲天,呆呆出神。
那君中鳳耐心驚人,足足坐過了一頓飯的工夫。
仍然未動。
蘋兒藏身床下,等得有些不耐,正想縮回去休息一下,忽聽君中鳳長歎了一聲,掩上了艙門。
這時,天巳黑了下來,關上艙門時,房中更形黑暗。
但聞嚓的一聲,火光一閃,燃起了一隻小燭,室中登時一片明亮。
蘋兒伸長了脖子,以便能瞧清楚室内景物。
隻見君中鳳拉上了窗簾,挂上艙門,傾耳靜聽起來。
蘋兒心中暗道:“這丫頭好生細心、謹慎。
”
當下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君中鳳聽了一陣,未聞聲響,突然伸手從裙中取出一個黃色的絹袋,打開絹袋,又取出一個拳頭大的玉盒。
蘋兒隻看得一皺眉頭,忖道:“這玉盒中藏的什麼?竟然如此寶貴。
”
隻見君中鳳小心翼翼地把玉盒放在地闆上,自己盤膝而坐。
隻見她右手從發上取下一枚銀針,刺入了左腕之上。
然後打開盒蓋,拔下銀針,一股鮮血,流入了玉盒之中。
蘋兒未看到盒中是何怪物,但卻感覺到一股涼意,由心底直泛上來。
直待腕間鮮血停下,君中鳳才蓋上玉盒,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蘋兒緩緩沉下身子,沿來路退了出去。
總算她還沉得住氣,連那木門也未拉上。
蘋兒退出暗道,直奔到于長清的房中。
隻見李寒秋也在于長清的房中。
于長清掩上房門,低聲說道:“不要慌,你先休息一下。
”
蘋兒用衣袖試去臉上的冷汗,道:“我看到了。
”
于長清道:“是何形狀。
”
蘋兒道:“我隻看到一個玉盒,那盒中放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
于長清點點頭,道:“那玉盒形狀記得麼?”
蘋兒道:“那玉盒似是長方形。
”
李寒秋道:“一個玉盒,有何奇怪呢?”
蘋兒道:“那玉盒中不知裝的何物?君姑娘用銀針刺破左腕,用鮮血喂它。
”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那是為何?”
于長清道:“所謂七毒教,就是指七種毒物而言,教中高手,能夠養一毒物,食用自己之血,使其通靈,如苗人養蠱。
可以放出傷人。
”沉思了一陣,道:“大概就是這些了,詳細内情,我也不明白。
”
李寒秋道:“晚輩出道很晚,對此等事更是聞所未聞,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