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它們定然是十分迅快。
”
李寒秋道:“晚輩想它快不過飛來的暗器吧?”
于長清似是被問得無話回答,沉吟了一陣,道:“其間定然還有奧妙,隻是我們無法知曉罷了。
”
李寒秋道:“老前輩何妨問問君姑娘。
”
于長清道:“問問她?”
李寒秋道:“不錯,咱們請她來,要她說明内情,她如想施用毒物傷人,咱們嚴密戒備中,不難把她一舉制服,就算把她殺了,也使她心中明白,死而無怨。
”
于長清搖搖頭,道:“這個,太過危險了。
”
李寒秋一皺眉道:“老前輩對那毒物,似是充滿着畏懼。
”
于長清道:“老夫雖然參與剿滅七毒教的往事,但卻一直未見那七毒教中人施放毒物傷人的情形,不過,老夫聽一位故友談過,通靈的毒物傷人,幾乎是不要人用手施放了……”語聲微微一頓,接道:“如是咱們用言語逼她非出手不可,室中又有咱們三人,老夫相信也不會傷害老夫。
”
李寒秋道:“在下也心中明白。
如是君姑娘想傷害咱們三人中的一個,那人自然是在下了。
不過,在下不相信,一個毒蟲能夠快過暗器。
”
蘋兒道:“師父,李相公說的也對,除非在師父離開之前,咱們先行設法殺了君中鳳,師父離去之後,我們的處境,更為危險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是君姑娘養的毒物,果然通靈,師父去後,她如在暗中施放,豈不是更可怕麼?”
于長清沉吟了一陣,神色肅然的望着李寒秋道:“君中鳳身世堪憐,孤苦無依,又具有上乘才慧,老夫原想盡我之能造就她,不讓土中藏珠,埋沒她的絕世才華,但她陷身七毒教,老夫不能再衛護她了。
李世兄如能取她之命,隻管下手,殺了她雖然可惜,但比讓七毒教再起于武林之中,要好得多了。
必要時,老夫會助你取她之命。
”
李寒秋心中暗道:“看來那七毒教,定然是很惡毒,這于長清對那君中鳳本來極愛護,但此刻,卻是大有非殺她不可之心。
”
但見于長清站起身子,行出艙門,片刻後,重又轉了回來,望了李寒秋和蘋兒一眼,道:“你們也要準備一下。
”
蘋兒點點頭,道:“我們已準備好了,不勞師父費心。
”
隻見于長清打開一個木箱,取出一物,藏入袖中,重行合上箱蓋。
李寒秋看那于長清小心翼翼的,輕敵之念頓然消失,随手取過長劍,放于順手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