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如此嚴重,還請早作主張了。
”
于長清雙目凝注在李寒秋身上,沉吟了一陣,道:“如若她真的已失足投入了七毒教中,留下她禍害必大,那就不如除了她。
”
李寒秋聽得一動,暗忖道:“于長清對君中鳳,本來是百殷衛護,此刻,竟然動了殺她之心,倒是有些意外了。
”
隻聽于長清長長歎息一聲,道:“李世兄,可是有些懷疑老朽的話麼?”
李寒秋道:“在下有一點想不明白。
”
于長清道:“哪一點?”
李寒秋道:“老前輩說那七毒教,是一個詭谲、邪惡的幫會,早在數十年前為天下高手剿滅。
又是何人引帶那君中鳳投入七毒教中呢?”
于長清道:“老夫也想不明白。
”
李寒秋道:“如若七毒教确又死灰複燃,殺了一個君中鳳,也無法阻止,而且還将失去追查的線索。
”
于長清颔首微笑,道:“有道理。
”
李寒秋道:“殺她倒不如設法說服,讓她棄暗就明。
”
于長清道:“世兄高論,實高人一等,但這隻能适應一般情形,對七毒教,那就有些行不通了。
“
李寒秋道:“願聞高見。
”
于長清道:“七毒教養有毒物,供其役施,迹近邪術,并非我們一般武林人物可比,而且,教中人的心智,和為人行事,都不能以常情……”
李寒秋接道:“照老前輩的說法,是非殺君中鳳不可了?”
于長清道:“看來,李世兄對老朽之言,尚未盡信,試問一個人,每日以身上鮮血,養着一個奇毒之物,以供其役施,這人的心智,還能正常麼?”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這個,想來确實有些可怖。
”
于長清道:“老夫自信定力已到了某一境地,但如讓老夫每日用針刺腕,以血喂毒,老夫也難作得出來。
”
李寒秋長歎一聲,道:“确是難忍。
”
于長清道:“可是有兩種人,可以下此狠心。
”
李寒秋道:“哪兩種人?”
于長清道:“第一種人,是身心願受了很大的摧殘,心中充滿着仇恨。
第二種人是大奸巨惡,心有所圖者,或可有此忍受之力。
”
李寒秋道:“晚輩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毒物能放在拳頭大小的玉盒之中,足見其體形甚小,就算它奇毒無比,咬一口,必死無疑,但它又如何能夠輕易咬到一個武林高手呢?”
于長清道:“老夫見過七毒教中人,但卻未見過他們施放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