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前輩弦外之音,隐隐是指明你李相公了。
”
于長清冷笑一聲,道:“君姑娘,你很想把事情弄僵麼?”
君中鳳接道:“不,晚輩未存此想,我隻是想問明白……”
于長清接道:“難道除了李寒秋之外,老夫就不能殺你麼?”
君中鳳淡淡一笑,道:“老前輩不要逼我走向極端好麼?”
于長清楞了一楞,道:“你走什麼極端?”
君中鳳道:“逼我死。
”
于長清面色凝重,緩緩說道:“孩子,就老夫所知,七毒教乃是武林中從未有過的惡毒幫會,邪惡之人,也許有一種使人陶醉的魔力,你如确定了自己無法自拔之時,倒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
君中鳳接道:“什麼辦法?”
于長清道:“自我解脫,你不放棄練習七毒教中的奇術,當今之世,再也無人喜歡和你接近,包括老夫在内,除非那人也和你一般的練習毒術。
”
君中鳳道:“必要時,我會死。
”
于長清道:“越快越好,我最多再等你幾個時辰。
”
君中鳳道:“明日午時之前,我一定給老前輩一個明确的答覆。
”
于長清道:“好吧!老夫等你決定後,再行離開。
”
君中鳳道:“多謝老前輩的寬宏大量了。
”一欠身,緩步而去。
于長清望着君中鳳的背影,消失于門外不見,忍不住黯然一歎,道:“可惜了,可惜了。
”
蘋兒道:“可惜什麼?”
于長清道:“可惜她的聰慧才智。
”
蘋兒道:“她如不是聰明,也不會習練七毒教的邪毒之術了。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師父,弟子擔心一件事,那君姑娘是不是真願意束手就縛?”
于長清道:“這個,老夫也想到了,但就目下形勢而言,她飼養的毒物,似是尚未成形,還無法應用,她如堅持不肯,那隻有逼她自絕了。
”
蘋兒道:“由此刻到明日午時這段時間,十分重要,那君姑娘如不願意就範,也必然有所舉動了。
”
于長清道:“所以,咱們要防備一下。
”
蘋兒道:“君姑娘如不動手,也就罷了,她如要動手.定然是先要對付李相公了。
”
于長清點點頭,道:“不錯。
”
兩人似是極為緊張,但那李寒秋卻是毫不放在心上,淡淡一笑,道:“晚輩不相信,區區一個蜘蛛真能傷人。
”
于長清道:“李世兄,不要小看了七毒教。
”
李寒秋道:“老前輩之意,咱們要怎麼戒備呢?”
于長清道:“在明日午時前,咱們三人守在一起,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
李寒秋道:“好吧!晚輩悉聽吩咐。
”
蘋兒道:“師父,咱們就守在師父房中如何?”
于長清道:“好,你們兩個稍坐一下,我出去安排一下就來。
”起身出室而去。
蘋兒望了李寒秋一眼,道:“我師父如此慎重,那毒物絕非小可,你不要太大意了。
”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