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道:“不管如何,在下也難相信。
”
蘋兒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
李寒秋道:“除非我自己看到它。
”
蘋兒道:“那你就快要看到了。
”
李寒秋道:“你怎知那君中鳳一定會利用毒物傷人?”
蘋兒道:“因為她目前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束手就縛,一條是奮起反抗……”
李寒秋微微一笑,接道:“還有第三條路。
”
蘋兒道:“願聞高論。
”
李寒秋道:“她三思之後,也許會改變心意,把毒物棄于江中,焚毀邪書。
”
蘋兒沉吟了一陣,道:“照我看,此事大不可能。
”
隻見于長清大步行了進來,回手掩上房門,然後又把窗子也關了起來,一派謹慎小心的樣子。
李寒秋道:“老前輩是通知了别人。
”
于長清道:“我隻要他們掩上房門,并未告訴他們什麼詳情。
”
蘋兒道:“君姑娘如是……”
于長清點點頭,接道:“我已派人暗中監視她的行動。
”
李寒秋道:“晚輩擔心她在孤立無援之下,感情身世,自絕而死。
”
于長清道:“如是她不肯回頭,死了比活着好多了。
”
李寒秋還待說話,卻被于長清搖手阻止,道:“你即運氣坐息,咱們輪流守值。
”
李寒秋心中間暗道:“一隻蜘蛛,舉手就可以置于死地,這于長清如此緊張,不知是何用心?”
盡管他心中疑窦重重,口中卻未多問,閉上雙目,運氣調息。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突然覺得身體被人推動。
睜眼看去,隻見蘋兒滿睑緊張之色,瞪着一對大眼睛,瞧着門口出神,當下低聲問道:“蘋姑娘,那毒物出現了麼?”
蘋兒搖搖頭道:“還沒現身,你仔細瞧瞧着吧!”
一番話,引起了李寒秋的強烈的好奇之心,凝目望去,一面凝神傾聽。
李寒秋和蘋兒,相距甚近,伸手就可觸及對方。
這時,突聞得陣細微的聲音,傳入耳際。
蘋兒伸手抓起身側長劍,凝目四下瞧看。
李寒秋心中忖道:“如是蜘蛛,真在此室出現,非得把它除去不可。
”
隻見于長清霍然站起身子,随手抓起身側一根長木棍。
細微的響聲,突然沉寂下來。
于長清輕輕歎息一聲,道:“希望她能懸崖勒馬。
”
李寒秋道:“剛才那細微之聲,是何所發?”
于長清沉吟了一陣,道:“你聽到了那細微的聲音了?”
李寒秋點點頭,道:“聽到了,晚輩覺得那未必是君姑娘毒物發出的聲音。
”
于長清道:“是的,七毒教放出的毒物,大都帶有一着一種輕微的聲音。
”
李寒秋道:“老前輩之意,可是說那蜘蛛會叫麼?”
于長清道:“你怎知君中鳳隻養了一個蜘蛛呢?”
李寒秋怔了一怔,道:“她自己不是說隻養着一個蜘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