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最使李寒秋驚訝的是,那于長清竟然也在甲闆之上,背負雙手,不停地來回走動。
隻聽韓濤高聲說道:“秦兄,擒到他們了麼?”
那青衫中年一欠身,應道:“幸未辱命,生擒了兩人。
”
韓濤道:“那很好,把他們送上大船,我要好好拷問他們。
”
青衫中年應了一聲,把小舟靠過大船。
船上放下索繩,把李寒秋和蘋兒系上船去。
方秀似是是對李寒秋心中戒俱甚緊,急急說道:“對這人要小心一些。
”
那青衣大漢欠身應道:“在下巳點了他兩處穴道。
”
方秀嗯了一聲,連連揮手,道:“很好,你去吧!”
那中年大漢應了一聲,帶着六艘快舟,轉舵掉頭而去。
方秀目注那青衫大漢的背影,道:“老二,他叫什麼名字?”
韓濤道:“他秦鵬,是小弟長江水軍的總舵主。
”
方秀道:“可以殺了他麼?”
韓濤略一沉吟,道:“小弟明白,大哥但請放心。
”
方秀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身上,淡淡一笑,道:“江水的滋味如何?”
李寒秋冷冷說道:“但在下此刻已經不在水中了。
”
韓濤冷冷說道:“李寒秋,好漢不吃眼前虧,在下希望你能老實一些。
”
李寒秋冷冷地說道:“在下既已被擒,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閣下如想威脅區區,那是白日做夢了。
”
方秀目光突然以于長清的臉上,道:“于兄,李寒秋已在此地,于兄請問問他吧!”
韓濤接道:“于兄别忘了,你還有兩位義子的生死,掌握在我們手中,隻要兄弟一聲令下,立時可取他們之命。
”
于長清精神肅然,緩緩轉過頭來,兩道目光投注在韓濤的人上,道:“老夫很明白我的處境……”
方秀急急接道:“隻要于兄肯交出解藥,咱們絕不會傷害于兄那兩位義子。
”
韓濤道:“适才,于兄可以推說那解藥在李寒秋的身上,現在李寒秋人在此地,不知于兄還有什麼推托的話?”
李寒秋已聽出個中内情,急急接口說道:“那解藥确在區區身上。
”
方秀微微一怔,道:“如是李世兄交出來,咱們這一仗算不分勝負,在下立時放了諸位,十日内絕不遣人追蹤。
諸位有十日時間,大概可以有所部署了。
那時,咱們再行一決勝負。
”
李寒秋冷冷說道:“這辦法很公平,隻是可惜得很。
”
韓濤道:“可惜什麼?”李寒秋道:“在下落入江中之後,乍忖必死,因想那解藥,留之無用,隻好把它抛入江心去了。
”
韓濤道:“閣下抛去解藥,但也同時抛去了你們幾條命,韓老二要你們死幾個樣子瞧瞧。
”
李寒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