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不出一個死字,還能有幾種不同。
”
韓濤道:“我要你們求死不得,求生不能,閣下不信,咱們就試試看吧!”
方秀突然仰臉大笑一陣,道:“我幾乎被于兄騙過了。
”
于長清淡淡說道:“幸得你及時醒悟。
”
方秀道:“于兄的花招,似已要到了山窮水盡之境,應該拿出解藥來了。
”
于長清道:“解藥是有,老夫也可以交出……”
韓濤接道:“于兄果然是聰明人。
”
于長清道:“不過,要有條件。
”
方秀道:“早在我意料之中,于兄請說出條件吧!兄弟洗耳恭聽。
”
于長清道:“放了李寒秋、蘋姑娘,老夫要眼看他們去遠之後,才能交出解藥。
”
方秀道:“隻要于兄真能交出解藥,不論于兄提出什麼條件,在下都會答允,不過,于兄詭計多端,實叫兄弟難以放心。
”
于長清道:“方院主也說出了老夫心中的憂慮,以你平日的為人行事,縱然許下諾言,也是叫人難信。
”
方秀道:“數年以來,在下一直奉養于兄,但于兄對兄弟的順報,卻是在我身上下毒。
”
于長清冷冷說道:“我于某人一生行事,仰無愧于天、俯無作于人,就算方兄給予兄弟一些小恩小惠,也不能要兄弟抹殺是非,助你為惡。
”
方秀淡淡一笑,道:“你不肯助我,情有可原。
但你在我身上下毒,回報數年奉養之恩,其手段和用心的卑下,實也不在我方秀之下了。
”
于長清輕輕咳了一聲,道:“如是老夫不在方院主身上下毒,此刻,老夫隻怕早為方家大院階下之囚了。
”
韓濤接口說道:“過去的事不說也罷,咱們該談談以後的事。
”
于長清道:“韓二俠說吧,以後應該如何?”
方秀道:“就目下情勢而論,閣下似是處于下風,應該委屈一些,聽從在下的吩咐才是。
”
于長清道:“如是咱們不能信任方院主,那隻有玉石俱焚一途了。
”
韓濤道:“區區還有一個很公平的意見,不知于兄之意如何?”
于長清道:“願聞高論。
”
韓濤道:“于兄請拿出解藥,先讓兄弟瞧瞧,先使我們相信。
于兄确可交出解藥。
”
于長清道:“以後呢?”
韓濤道:“我們見到解藥之後,再談條件不遲。
”
于長清搖搖頭,道:“不成,先行談好之後,老夫自然會取出解藥,讓你們瞧瞧。
”
韓濤回顧了方秀一眼道:“好吧,于兄請提條件,不過,記着條件要公平,彼此才能合作很融洽一些。
”
于長清道:“那是自然……”
語聲一頓,道:“兩位先行下令解開李寒秋和蘋兒的穴道,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