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若黃豆,俞小娟伸手撿起,藏入懷中,一把抓住了方秀右腕,道:“君姑娘,給他解藥。
”
君中鳳應聲而至,取出一粒解藥,投入那方秀口中,方秀品嘗了一下解藥的味道,吞入腹中,道:“諸位要如何對付在下?”
俞小娟道:“要你關閉這甬道中的機關,不許施放暗器。
”
方秀道:“好,我立刻傳下令谕。
”
俞小娟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心中忽然動疑,冷笑一聲,道:“方秀,你很怕死啊!”
方秀神情輕松地說道:“隻要我不立刻死去,就有活命的機會。
”
俞小娟道:“看你的神情,似乎是早已預料到,你會被殺一般。
”
方秀道:“這個麼,我未曾想到。
”
俞小娟神情肅然地說道:“方秀,我希望你别耍花招,須知我利劍無眼,但我不希望傷害到你。
”
方秀道:“姑娘放心,在下自會珍惜性命。
”
俞小娟回顧了君中鳳和蘋兒一眼,道:“兩位請和小妹保持一段距離。
”
方秀笑道:“姑娘不用多疑,在下不會拿自已的生死去開玩笑。
”
俞小娟淡淡一笑,道:“但願如此。
”
方秀不再多言,舉步向前行去。
俞小娟左手一把扣住了方秀的左腕脈穴,右手仗劍,和方秀并肩而行。
穿過曲折甬道,到了大廳之上。
大廳上燭光輝煌,劍氣森嚴。
俞小娟擡頭看去,隻見大廳正中,坐着一個全身黑衣,面目怪異的人,除了兩道目光炯炯逼人之外,臉上的肌肉,似是全部死去。
在那黑衣人的四周,遍布了勁裝大漢,不下二十人。
但聞那高上位的黑衣人,冷冷說道:“方院主,你似是全無抗拒,就已遭生擒?”
方秀道:“三個女娃中,有一個善役毒物,在下還未來及行動,就已被她毒物所傷。
”
黑衣人冷哼一聲,道:“此刻,若在下令群攻她們,方院主勢必要首先遭殃了。
”
方秀道:“最好是設法救我之後,再下令群攻不遲。
”
黑衣人道:“如何救你,方院主想已胸有成竹?”
方秀突然用力一掙,想掙脫那俞小娟扣拿的脈穴。
但俞小娟扣在方秀手上的手指,有如一道鐵箍一般,方秀一掙,竟然是未能掙脫。
俞小娟長劍一轉,劍尖頂在方秀的背心上,道:“方院主如再掙紮,我就立時取你之命。
”
方秀微微一怔,果然不敢再行妄動。
俞小娟目光轉到那黑衣人的身上,道:“你認為戴着人皮面具,就可以隐藏真正的身份了麼?”
黑衣人冷笑一聲,道:“你認出老夫,那隻有促使你們早些死去。
”
俞小娟道:“隻怕未必見得。
”
黑衣人道:“那不就妨試試。
”
俞小娟道:“你是譚藥師。
”
黑衣人舉手一揮,四周布守的黑衣人,突然各自揮動兵刃,向三人圍了過來。
方秀大為震驚,喝道:“藥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