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令圍攻。
”
那黑衣人臉上死硬的肌肉,微微聳動了一下,道:“如不下令回攻,如何能夠救得了你?”
方秀道:“藥師遣派在下時曾經說過,隻要在下把他們誘入客廳藥師自會施展迷魂藥物對付他們,言猶在耳……”
黑衣人冷冷說道:“這樣救你也是一樣。
”
俞小娟接道:“譚藥師,那方秀已然叫明了你的身份,似是用不當再戴面具了吧!”
黑衣人冷笑一聲,道:“你既已肯定我的身份,這面具應否取下,已是無關緊要了。
”
俞小娟長劍一探,劍尖指在方秀背心之上,道:“你如敢下令圍攻,我就先殺方秀。
”
黑衣人道:“就算你們殺了方秀,我也會替他報仇。
”
方秀冷然一笑,道:“在下如若死在俞姑娘的劍下,那就正合藥師的心意……”
回顧了俞小娟一眼,道:“可惜,這位娟姑娘是一位十分聰慧的人,隻怕不會上你的當。
”
俞小娟心中一動,冷冷說道:“方院主别大自信,如若你這屬下群起圍攻,我們無暇照顧你方院主,那隻有把你殺掉了。
”
方秀淡淡一笑,道:“譚藥師很希望你殺我,就目下情勢而言,殺了我對你們大為不利。
”
俞小娟向後退兩步,把方秀交給了君中鳳,長長籲一口氣,道:“方院主如若能夠說出一番道理,我們也許會救助閣下。
”
方秀道:“救在下,你們則等于自救。
”
君中鳳道:“方院主越說越不明白了。
”
方秀道:“事情很清楚,譚藥師指使這廳中布守之人,何以遲遲不下令他們動手呢?這些人都已服過一種藥物,悍不畏死,十成武功,能發揮到十二成的威力,但他卻一直遲遲不敢下令,諸位可知道為什麼?”
俞小娟道:“為什麼?”
方秀道:“因為他心中知曉,我能控制這些人,使他們回手反擊。
”
俞小娟道:“原來如此。
”
方秀道:“如若姑娘一劍把在下殺死,那就情形不相同了,不但這些人将聽他人之命,整個方家大院,都将為他控制。
”
俞小娟道:“在我們而言,不論你或譚藥師,任何人控制了方家大院,對我們都是一樣。
”
方秀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至少,眼下諸位和在下合作,可以共求生存。
”
俞小娟道;“說到合作,閣下似是已占劣勢,總要答應我們一些條件才成。
”
方秀道:“什麼條件?”
俞小娟道:“我們要你放了李寒秋。
”
方秀略一沉吟,道:“可以,李寒秋已不足為老夫之敵,殺之、放之似乎已無關緊要。
”
俞小娟道:“李寒秋囚入何處?”
方秀突然揮動右手,口中喃喃自語,那些遍布廳在的大漢,果然反口相噬,反向那黑衣人包圍過去。
黑衣人取下了臉皮面具,露出真像,果然是那譚藥師。
隻見他右袖一揚,兩個近身大漢,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