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早已在門外等候。
鐵門開啟,幾人立時一擁而入。
俞小娟冷冷地望了方秀一眼,道:“方院主自找苦吃。
”
方秀輕輕咳了一聲,道:“在下身中三劍,似乎是非得聽受擺布不可了。
”
俞小娟道:“方院主識時務,咱們都要以省去很多事。
”
蘋兒長長籲一口氣,道:“娟姊姊,你怎麼知道,他能夠勝過方秀?”
俞小娟微微一笑,道:“因為那七絕魔劍,乃天下至狠至毒的劍法,此劍一出,已使江湖道上畏服,那景老前輩,就未再研究到法中的破綻,因為它太淩厲、惡毒了,半套劍法,足以使江湖懾服,實也用不着研修劍法中的破綻了。
”
目光一掠方秀,接道:“你們研究出破解七絕魔劍的辦法,卻忽略了那劍法中,還有着無比潛能,沒有發揮出來,當景老前輩受到挫敗之後,已知劍法中的缺點,你方院主智者千慮,卻有一失了。
”
方秀道:“此話怎講?”
俞小娟道:“你不應該把他們師徒囚于一起,緻使是老前輩把劍中應該修改的地方,都告訴了李寒秋。
”
方秀一跺腳,道:“該死,我竟未能想到此處。
”
他這一用力,震得傷處疼得一咧嘴巴。
李寒秋道:“現在你知道了,可惜已經晚了。
”
俞小娟目光一掠李寒秋,道:“李兄不怪小妹多嘴,說出個中之秘吧!”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俞姑娘不說,我也要告訴他。
”
俞小娟嫣然一笑,道:“方院主,你此刻處境很險惡,我們年輕,耐性不好,希望你小心一些,不要激怒了我們,自讨苦吃。
”
方秀道:“諸位想什麼?”
俞小娟道:“你收羅人間很多古玩、珍寶,但可惜我們都沒有貪取之心,我隻想參觀一下你們的換心密室。
”
方秀道:“譚藥師死去之後,天下再無人……”
俞小娟一擺手,接道:“我相信你們這密室之中,還有很多被囚的人,方院主請帶路吧!”
方秀不再多言,轉身向前行去。
李寒秋緊追在方秀身後而行。
方秀行到門戶,打出暗記,室門突然大開。
李寒秋凝目望去,隻見室中羅列着很多木榻,木榻上分用兩種不同的床單、被墊。
每一張木榻上,似乎是都仰卧着一個人,上面用有顔色的布單覆掩。
白色的牆壁,打掃得十分幹淨,除了那羅列的木榻外,别無陳設。
但那紅白交映的被單,構繪出一種單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