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怖。
李寒秋、俞小娟等雖都是常在江湖上走動的人,也經曆過無數的兇殺事件,但目睹那室中情形,都不禁有些頭皮發炸,心生寒意。
俞小娟長長籲一口氣,道:“方院主,那木榻上面有人麼?”
方秀道:“既用布單覆掩,自然是有人了。
”
君中鳳冷冷問道:“是死人還是活人?”
方秀道:“說他們是活人,他此刻和死人并無不同,任人屠戮,無能起而反抗;如若說他們是死人,他們都還有口氣在。
”
俞小娟道:“為什麼用兩種不同的布單,把他們覆掩起來?”
方秀道:“紅色巾單下掩蓋的人,都還未經換心,不能停放太久。
”
他似是覺得洩露的太多,突然住口不言。
李寒秋道:“那白色布單下掩遮的人,想都是經過換心已完的人?”
方秀道:“正是如此。
”
俞小娟搶先一步,道:“那些換心已成的人,想來已可供方院主驅使了?”
方秀搖搖着,道:“他們還要經過一種手續,才能複蘇。
”
李寒秋長劍一擡,劍尖抵在方秀的背心之上,道:“方院主最好能據實回答,他們要經過一種什麼樣的手續,才能行動?”
方秀道:“很簡單,隻要服用一粒藥丸。
”
李寒秋道:“那藥丸現在何處?”
方秀道:“存放于室中。
”
李寒秋道:“這些人,都是何許人物?”
方秀道:“都是武林中的高手。
”
蘋兒突然接口說道:“而且大都是鐵铮铮的俠義人物。
”
方秀望了蘋兒一眼,道:“老夫自小把你扶養長大,待你不薄。
”
蘋兒輕輕歎息一聲,道:“你養我為了用我,如若我有一天不肯從你之命,也要和他們一般地被你換心。
”
李寒秋道:“你已經數秋派人追殺蘋姑娘,彼此之間縱然有些情意,也是已經斷絕了。
”
俞小娟道:“方院主,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你是識時務的人,想來不緻自讨苦吃。
”
語聲一頓,道:“這室中有沒有能夠聽你吩咐的活人?”
方秀道:“自然是有。
”
俞小娟道:“你叫他們出來,揭開一幅被單,讓我們長長見識。
”
方秀答非所問地道:“在下流血過多,恐也難再支持下去。
”
李寒秋道:“你傷的是皮膚,以你内功而言,不敷藥也不會死。
”
方秀無可奈何,高聲呼道:“風、雲藥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