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能救,這些人都聽憑在下之命,隻要他們複蘇過來,都成了在下的臂助之力。
”
俞小娟淡淡一笑,道:“一個人如若失去了主宰自己的神智,說他武功高強,實是叫人難以相信。
”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你帶我們去瞧瞧另外兩幢房内,放的什麼?”
方秀道:“那兩幢屋内,有一幢和這座房内一般模樣,另一幢是譚藥師施手術用的地方。
”
俞小娟道:“那倒是一個新奇的地方,我們很想去看看。
”
方秀道:“也許姑娘不信,那譚藥師動手術的地方,連在下也沒有去過。
”
俞小娟道:“有這等事麼?”
方秀道:“姑娘可以不信,但在下卻不能不說,反正由我帶路,縱然有什麼機關發動,那也是傷到在下。
”
俞小娟點點頭,道:“方院主的合作态度,大出我的意外。
”
方秀望了兩位藥童,道:“你們去吧!”轉身向外行去。
俞小娟道:“方院主,慢些走,這兩個藥童的武功如何?”
方秀停下了腳步,道:“這兩藥童,雖然也會武功,但他們隻怕難是姑娘之敵。
”
俞小娟突然橫行兩步,攔住了兩個藥童的去路,道:“兩位可否救醒一個人給我們瞧瞧?”
兩個藥童相互望了一眼,四道目光投在俞小娟的臉上,卻不答俞小娟的問話。
方秀輕輕咳了一聲,道:“他們無法回答姑娘。
”
俞小娟奇道;“為什麼?”
方秀道:“譚藥師在他倆的舌尖上,動了手腳,凡是咬口轉彎的話,他們都無法回答。
”
俞小娟道:“譚藥師怕他們洩露他配制藥物的方法,是麼?”
方秀道:“這個麼?在下就不清楚了。
”
俞小娟冷笑一聲,和劍疾伸而出,抵在一個藥童的前胸,道:“你救活一個人給我瞧瞧。
”
那藥童搖搖頭,道:“沒有解藥。
”
俞小娟細聽他說話的口氣,似是十分吃力一般,心中倒信了方秀之言,口中仍然追問道:“藥物呢?”
方秀接道:“他說話是辛苦,要用很大的氣力,才能說得清楚,姑娘問在下也是一樣。
”
俞小娟道:“你都聽到了,我要解藥。
”
方秀道:“我帶有。
”随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粒綠色丹丸,交給那答話的藥童。
俞小娟仔細的查看,那玉瓶中藥甚多,當下一揮手,道:“方院主,那玉瓶交給我。
”
方秀怔一怔,道:“這個……”
俞小娟接道:“我一劍把你殺了,仍然能取到藥物,方院主還請三思。
”
方秀略一沉吟,無可奈何地把藥物交了過去。
俞小娟接過藥物,那藥童已将手中的丹丸投入了一人口中。
李寒秋舉目望去,隻見那在大約有五十上下的,濃眉、方臉,颚下短須如戟,一望之下,即知是一個十分剽悍的人。
隻見那藥童雙手在那人前胸之上,一陣推拿,那人立時緩緩伸動手腳.
俞小娟低聲說道:“諸位小心。
”
但見那人手腳活動一陣之後,突然挺身而起。
隻見他雙目轉動,掃掠了全室中衆人一眼,臉上是一片茫然之色。
方秀道:“他此時有動作無意識,隻要在下不役誘他,他絕不會向諸位出手。
”
俞小娟等親目所睹,個個驚奇不已,心中暗道:“如若無法使他們神智恢複,這些人留在人間,實是一大害了。
”
君中鳳突然向前欺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