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一掌,拍向那大漢的後背。
但聞蓬然一聲,擊個正着,那大漢身不由己地向前沖出了五六步,撞翻了兩張木榻,人卻未躺下。
君中鳳暗暗吃了一驚,忖道:“我這一掌,力道不輕,就是普通江湖武師,也難以承受,這個竟能安然無恙。
”
隻見那大漢回過頭來,目光四下流顧,似是在找尋打他的人。
俞小娟暗暗忖道:“這人武功不弱,如若這白布單下面,所有的人物,個個都像他這樣的武功,那倒是一大勁敵了。
”心中念轉,右手一擡,長劍疾快而出,指向了那大漢的前胸之上。
那大漢面臨生死險關,臉上仍然一片冷漠之色,似是早已不把生死之事放在心上了。
俞小娟暗暗歎息一聲,道:“方院主,古往今來,武林中有不少大奸大惡的人,但像你們這等手法殘忍的人,武林中實不多見。
這些人也許都是江湖上很負俠名的人物,但卻被你們藥物迷惑,迷迷糊糊中送了性命,殺之不武,留下他們卻是一大禍害。
”
方秀輕輕歎息一聲,道:“姑娘下不得手,在下代姑娘下手就是。
”舉步向那大漢行了過去。
李寒秋長劍一揮,閃起了一片寒芒,擋住了那方秀的去路,冷冷說道:“方院主最好是不要妄動。
”
俞小娟道:“蘋妹,勞你出手,在這人背心要害上,全力擊出一掌,震斷他的心脈,讓他落個全屍吧!”
蘋兒道:“殺一個神智迷失的人,小妹實也無法下手。
”
突聞那大漢狂吼一聲,左手一封長劍,右手疾向娟兒攻去。
娟兒長劍一橫,寒芒閃動,斬下那大漢一條左臂,嬌軀橫向旁側一閃,避開那大漢的掌勢。
李寒秋一上步,左掌拍出,擊中那大漢的背心。
但聞蓬然一聲,擊個正着,那大漢身不由己向前疾沖三步。
俞小娟嬌軀一個閃躍,繞到了那大漢身後,回手一掌,拍在那大漢天靈穴上。
那大漢連受重擊,難再承受,身子一晃,摔倒在地上死去。
俞小娟黯然一歎,道:“他死得很冤枉,但又不能不殺他。
”目光一掠兩個藥童。
道:“方院主,這兩個藥童,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方秀道:“他們幫助譚藥師下藥行術,本身并無惡迹。
”
俞小娟略一沉吟,道:“看他們的神情,似是也已經過譚藥師運過手腳了,還是把他們關起來吧!”
方秀右手揮動,兩個藥童退了下去。
俞小娟道:“咱們走吧!也許堡外空場中,正展開一場激烈絕倫的惡鬥。
”
方秀道:“姑娘不去另外兩間房中看看麼?”
俞小娟道:“不用瞧了,我們無能救他們,但也不能多傷害他們。
”
方秀道:“姑娘之意是……”
俞小娟接道:“我想世間除了譚藥師之外,總還有精通此道的人,要他們想法子來救助他們了。
”
方秀苦笑一下,道:“可惜的是,我已經把大部高手派遣出去。
”
俞小娟道:“你已經喪失了信心?”
方秀道:“目下還難說,但因為我落入你們手中,他們有所顧忌。
”
俞小娟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沒有擊敗你屬下之前,不會殺死你。
”
李寒秋接道:“但方院主要知自愛。
”
方秀聽了俞小娟的一番話,心中死亡的憂慮大減,暗暗籌思逃走之策,淡淡一笑,道:“姑娘既是心存大慈大悲之願,在下亦當下令屬下,不得妄啟侵入此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