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方秀伸手牽着韓濤,道:“兄弟,咱們更衣去。
”
韓濤回頭望了韓繼信一眼,道:“不孝子。
”
被方秀牽入了後院而去。
片刻之後,方秀和韓濤易作兩個村農模樣行了出來。
韓繼信打量了兩人一眼,道:“孩兒送伯父和爹爹上路。
”
方秀道:“現在就走麼?”韓繼信道:“不錯。
”韓濤心中氣怒,數度想要發作,都被方秀攔下。
韓繼信帶着兩人,行到後院口處,指着一輛裝滿了稻草的車子,道:
“我已為伯父和爹爹備下了四種不同身份應用之物,以扮作農人最好,兩位老人家坐上這輛裝滿稻草的車子,上路吧!”
方秀道:“我們能走得了麼?”
韓繼信道:“伯父和爹爹放心地走吧!”方秀略一沉吟,欲言又止,牽着韓濤,舉步跨上車去。
韓繼信道:“如是路上遇變,伯父和爹爹最好能忍讓一二。
”
韓濤道:“如是忍不下去呢?”
韓繼信道:“如是非動手不可,伯父請拉動車前捆草索繩的活結,自會生出妙用。
不過,你們隻有這一個機會,還望多作珍惜,非不得已,不可妄用。
”
方秀嗯了一聲,道:“賢侄和我們在何處相見?”
韓繼信道:“兩位老人家隻管逃命去吧,不用尋我了……”語聲一頓,接道:“最重要的是,伯父和爹爹不可再存名利之心,不能再轉回方家大院。
”韓濤一皺眉頭,道:“你是說,我和你伯父,永遠不能再回方家大院了?”
韓繼信道:“是的,孩兒希望爹爹和伯父,離開此地之後,就永遠忘了這個地方,金陵、徐州,甚至是整個江湖。
”
韓濤道:“照你這樣的說法,為父的和你伯父,應該到那裡去?”
韓繼信道:“孩兒有個希望,希望你們兩位老人家,能夠皈依我佛……”
韓濤道:“你要為父的當和尚?”
韓繼信道:“佛學深奧,也許能使兩位老人家對人生另有一番看法。
”
韓濤道:“什麼樣的看法?”
韓繼信道:“孩兒無法預測,我隻是提醒爹爹和怕父去商量裁決,往者已逝,爹爹、伯父保重,恕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