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
”韓濤哈哈一笑,道:“你不像我的兒子,倒是像一位戰勝者,逼我們千裡起解。
”
韓信拜伏于地,道:“爹爹言重了,孩兒是一片孝心。
”
方秀回顧了一下那高大的宅院,道:“賢侄,繁榮成夢,親情決絕,人生到此境界,雖然是人還活着,但是和死去已沒有什麼區别了。
”一抖缰繩,車子向前奔沖而去。
韓繼信站起身子,目注那車影遠去,才緩緩轉回内宅。
且說方秀和韓濤,馳車而行,一口氣,奔出了七八裡路,方秀一拉缰繩,停了下來,道:“兄弟,咱們到那裡去?”
韓濤道:“大哥之意呢?”
方秀道:“他讓我們遠走避敵,那也确然是一番好心,不過,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
韓濤道:“什麼事?”
方秀道:“韓賢侄并無可遣人手,他如何和人決戰?”
韓濤道:“就小弟所知,他有一部分親兵近将。
”
方秀道:“有多少人?”
韓濤道:“詳細人數,我也不不太清楚。
”
方秀沉吟道:“那也無法和俞小娟等衆多的人手對抗啊!”
韓濤道:“咱們目下無能助他,也隻好由他去了。
”
方秀道:“賢弟可是當真要避難逃走麼?”
韓濤道:“大哥用心是……”
方秀接道:“咱們應該回去,看看情形,如是繼信能夠勝敵,咱們立可東山再起,這一戰如是咱們勝了,武林道上精銳盡失,此後,也沒有人再和咱們為敵了……”語聲甫落,瞥見四匹快馬,疾馳而來。
方秀低聲說道:“兄弟,你帶了兵刃了麼?”韓得道:“暗青子和兵刃,都帶全了。
”
方秀道:“聽我招呼,如非必要,不可輕易出手。
”談話之間,那四匹快馬,已行到了篷車前面。
四人人.四個完全不同的身份.當先一人,身着道施,身佩長劍,胸前飄着花白長髯。
第二個灰色僧袍,背負戒刀,是一位僧人打扮。
第二、第四,都是身着勁裝的大漢,一個前着一對判官筆,一個腰圍亮銀軟鞭。
方秀極熟悉江湖情勢,認出那佩劍道人,是武當派中的鐵劍道人。
韓濤道:“不要傷人?”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