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徽微一笑,道:“這些人武功也許不錯,但咱們足可對付,如是咱們傷了他們兩個,他們必将招來更多高手相助了。
”
韓濤道:“大哥的意思是……”
方秀低聲說道:“和他們保持一個平分秋色之局,不勝不敗。
”
韓濤道:“早晚是免不了一場生死之搏,何不先殺他們兩個人?”方秀道:“可以殺他們,不過,咱們要選擇地方和時機。
”
韓濤道:“我明白了。
”那稻草本是極為柔軟之物,兩人坐在-處,使車頂上稻草深陷下去,低得看不到人。
突然間,奔行的篷車停了下來。
耳際間響起了鐵劍道長的聲音,道:“兩位如是還不肯下車,我們放火燒車了。
”
方秀微微一怔,低聲對韓濤,道:“這一着倒很厲害,我下去應付他們幾招,你找找看繼信在車上布置的什麼?”
韓濤道:“咱們拉開車前索繩活結,就可見了,何用找它?”
方秀道:“那隻能用一次,我想找出原因來,也許可用三五次,你小心找找看,我下去和他們鬥幾招。
”一個翻身,躍落車下。
凝目望去,隻見鐵劍道長橫劍而立,那中年僧侶,也抽出了背上戒刀,餘揚手下軟鞭,三個人半月形,攔住了馬車。
方秀一看四人中少了一個,心中巳知那人回去傳訊,立時間,就有強敵趕到,當下冷冷說道:
“諸位援手還未趕到……”
鐵劍道長接道:“方院主先勝了我等,再行誇口不遲。
”長劍一探,刺了過去,一面問道:“我武當門下有十餘弟子,都落在你方院主的手中,他們現在何處?”
方秀避開劍勢,還攻了兩劍,接道:“道長可是想見見他們?”
鐵劍道長劍勢轉變,還攻三劍,道:“貧道隻想知曉,他們是否還活着?”
方秀道:“我想多少還有幾個活的,他們現都在方家大院之中,閣下如想見他們,不妨到方家大院看看。
”
鐵劍道長道:“聽說方院主能用迷藥,使人的神智暈迷,為你效命,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方秀道:“道長如是不肯相信,那就不妨試試看。
”
鐵劍道長不再多言,劍勢一緊,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