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
”格雷格笑着說,但心裡卻非常不安。
“我們當然懷疑過你了,”比克斯說,“對你的調查非常徹底,二十年來局裡最徹底的調查也不過如此了。
”
格雷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沒跟我開玩笑吧!”
“你孩子在學校裡的學習成績很好,是不是?”
“你是說我的教子嗎?”
“格雷格,我說過了,我們對你的調查很徹底。
我們知道他是你兒子。
”
格雷格很生氣,但他很好地抑制住了這種感情。
在軍隊進行秘密情報工作期間,格雷格打探過許多嫌疑人的個人秘密。
他無權對聯邦調查局的調查表示抗議。
“你是清白的。
”比克斯說。
“你的話讓我松了口氣。
”
“蘇聯的變節者說,情報來自某個科學家,而不是在項目上工作的軍隊人員。
”
格雷格若有所思地說:“我去蘇聯的時候,沃洛佳說他從未到過美國。
”
“他撒了謊,”比克斯說,“1945年9月,他來過,在紐約住了一周。
之後的八天,他把我們甩掉了。
重新出現以後沒兩天,他就返回了蘇聯。
”
“把你們甩掉了整整八天嗎?”
“是的,的确讓人很尴尬。
”
“足夠去聖達菲逗留幾天,再返程回紐約了。
”
“是的,”比克斯把身體探過桌子。
“但你仔細想想,如果那個科學家已經被招募為間諜的話,蘇聯為什麼不派他的聯系人去和他接頭呢?為什麼要從莫斯科找人過來和他談呢?”
“你覺得這個叛徒是在這次行程中被他招募的嗎?看來似乎太快了一些。
”
“也許他以前替蘇聯工作過,但後來斷了聯系。
無論怎樣,我們估計蘇聯肯定會派這個科學家以前就認識的人。
這意味着沃洛佳和科學家中的一人以前就有過聯系。
”比克斯朝放滿了灰色文件夾的茶幾做了個手勢,“答案就在這些文件夾裡,這些是能夠接觸到原子彈,設計圖的科學家的檔案。
”
“你想讓我做什麼?”
“把它們看一遍。
”
“這不是聯邦調查局的工作嗎?”
“我們已經看過一遍了,但卻沒找到任何東西。
我們希望你能發現被我們漏掉的東西。
我會坐在這裡陪你,幫你做些記錄。
”
“這是一項很費功夫的工作。
”
“你有一整天的時間。
”
格雷格皺起了眉——他們知道他?
比克斯自信地說:“你這一天應該沒其他事了。
”
格雷格聳了聳肩:“你這有咖啡嗎?”
他喝了咖啡,吃了甜甜圈,然後又喝了更多的咖啡,午飯時他吃了個三明治,然後拿香蕉做下午茶。
他閱讀了每個科學家,以及他們妻子和家人生活的各個方面:童年生活、接受過的教育、職業經曆、戀愛和婚姻、個人成就、怪癖,乃至曾經犯過的罪行。
香蕉咬到一半時,格雷格驚叫道:“天哪!”
“怎麼了?”比克斯問。
“威廉·伏龍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