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兩支煙火沒有放出去,我們現在還可以點。
”他說這話時很平靜,他的樣子似乎希望下面能有場好戲可看。
他把帽子往地上一扔,我看到他像農民一樣頭發剃得平平的。
他給我看兩支煙火,上面還帶着一截紙做的引火線;它是被火燒斷後發黑,并被扔掉的。
他把木輪的輪毂埋在沙子裡,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火柴—這一點我十分吃驚,因為我們這兒是絕對禁止的—小心翼翼地蹲下去,把導火線點着,然後拽着我的手,使勁把我往後拉。
一會兒以後,房門開處,莫納的媽媽跟着我的媽媽,兩人一齊走了出來;她們已經商量好寄宿的費用;随着“嗤”的一聲,隻看見兩束紅白相間的火星,從風雨操場淩空而起;媽媽在一刹那間,看見我在奇光異彩中踮着腳,拉着新來孩子的手,一動也不動…… 這次,她還是沒說什麼。
晚上,吃晚飯時,我們家的飯桌上多了一個悶聲不響的夥伴。
他光是低着腦袋吃飯,也不管我們三雙眼睛正一齊盯着他。
高級班實際上是初中,十九世紀時某些小學附設高級班,可以培養小學師資。
講道一開始,很少有人再進教堂,而甯可做下一場彌撒。
洗禮儀式後要發糖,所以孩子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