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木柴扔在方磚地上。
女人于是向他解釋這個年輕人要什麼,說話時嗓門提得很高,好像他是個聾子。
“這很容易。
”他回答說,“先生,您靠近點嘛!您這樣是烤不着火的。
” 一會兒以後,這兩個人都在壁爐的柴架邊坐了下來。
老頭兒劈着柴爿,把它扔在火裡;莫納吃着人家給他的面包和一碗牛奶。
我們這位旅客,經曆了種種憂愁之後,能在這所簡陋的茅屋裡小憩,當然十分快慰,心想他那離奇的曆險業已結束,盤算着以後和同學們再來看望這對好人。
他哪裡知道現在僅僅是短暫的休整,一會兒以後他還得繼續趕路呢? 過了不久,他就提出要人家把他引上路去莫特鎮。
但是說着說着,他洩露了真情,說他原來趕着馬車,和同伴們失散了,現在完全迷了路。
于是老頭兒和老太太再三挽留,莫納終于同意在此地住一宵,到第二天大亮再上路。
他出去尋找牝馬,以便牽進馬廄。
“您小心小路上的窟窿。
”男人說。
莫納不敢承認他不是從“小路”上來的,他差一點要求男人陪他出去。
他在門檻邊就猶豫了一秒鐘,踟蹰不前,幾乎絆了一跤。
最後他還是走出房門,到黑暗的院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