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酒肉朋友的關系,我的生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似乎感到莫納已經走了好久,他的奇遇是一個悲郁、古老、早已完結了的故事。
小魯瓦從一塊闆下取出一瓶已經開過的酒瓶。
德盧什給我們每人喝一點;但是隻有一隻杯子,我們隻能都用它喝,他們先給我喝,似乎因為我不習慣于他們那套獵人和漁民的習慣而對我特别客氣……這使我有點不自在。
大家講起了莫納。
為了擺脫拘束、恢複常态,我突然想炫耀一下我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并且想講述一番。
他的奇遇等等現在都已成為過去,我來講講對他又有何妨?……
是不是我這個故事沒有講好?反正故事沒有産生我預期的效果。
我的同伴們全是些十足的鄉下佬,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會使他們驚奇。
他們不會因這區區小事而大驚小怪。
“那麼說是個婚禮啰!”布雅東說。
德盧什在普雷弗朗吉也看到過人家結婚,比我講的還要稀奇。
城堡?可以找些人打聽打聽,肯定可以找到一些聽說過這座城堡的當地人。
那女孩子?莫納服完軍役之後就會和她結婚。
其中一個人說:“應該告訴我們,把地圖給我們看而不該去給一個吉普賽人!……”
我對自己的不成功很尴尬。
我要利用這次機會引起他們的好奇心:我決心向他們解釋這個吉普賽人究系何人,他來自何方,以及他奇怪的命運……布雅東和德盧什根本不願聽:“什麼壞事都是他幹出來的。
是他把我們像童子軍似的編成連隊,組織晚上的進攻戰、攻堅戰,幹了一系列傻事,是他使得莫納那樣不合群,莫納本來可是個好夥伴哪!……”
雅斯曼瞧着布雅東,微微搖着頭說:“我向憲兵們告發他,這一點我是做對了。
這家夥在我們這裡幹了壞事,他可能還幹了别的呢!……”
我差不多同意他們的觀點了。
要是我們沒有把事情看得太玄乎,太悲劇化,一切可能不會這樣子發展。
這是受了這個失去了一切的弗朗茲的影響……
但是,正當我們出神地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鋪子裡響起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