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link"href="#footnote-387-28">注28……莫納像古代人一樣躲在大教堂邊的拱扶垛下,感到在這個肮髒、下流的地區裡,他的痛苦消失了。
他産生了一種農民般的懼怕情緒,對城市中這座教堂發生反感。
在那兒,各種各樣的邪惡雕刻在陰暗處;教堂本身就是建立在罪惡的地區之中,連對最純潔的愛情的痛苦也毫無解救的辦法。
有兩個女人正好搭背勾肩走過來,毫不羞恥地朝他看。
也許是瞧不起她們,也許是要戲弄她們,也許是為自己的愛情報複或者為了糟蹋它,莫納騎着自行車慢慢地跟着她們。
其中之一,稀稀拉拉的幾根棕發往後梳着,打了個發髻,向他提出六點鐘在教堂區的花園裡幽會。
從前弗朗茲在他的一封信裡也是約可憐的瓦朗蒂娜在這座花園裡會晤的。
他沒有說不。
但他明知道到這時候他早就離開這座城市了。
而她卻在傾斜的街上,從低矮的窗子裡向他做了好長時間模模糊糊的手勢。
他匆忙地要上路了。
出發之前,他抵擋不了再到瓦朗蒂娜屋前最後去一次的憂郁的念頭。
他睜大眼睛,看到的是滿目凄涼。
這是郊區最邊上的一幢房屋,街道到了這兒成了公路……正面是一片空地,形成一個廣場。
窗口、庭院和别處都沒有人影,隻有一個肮髒的塗脂抹粉的女人拖着兩個衣衫褴褛的男孩沿牆而過。
瓦朗蒂娜的孩提時代就是在這裡度過的,她就是在這裡開始用她信任的、聽話的眼光注視外部世界。
她曾經在這些窗後勞動、縫紉。
弗朗茲來到這裡,在這條郊區的街上看望她,向她微笑。
但現在人去屋空,什麼也沒有了……悲慘的下午還在繼續,而莫納光知道在同一下午,瓦朗蒂娜在某處,舉目無親,隻能憑借自己的回憶看到這個憂郁的廣場,她永遠也回不到那裡去了。
現在他剩下來要做的事是長途旅行,以便回轉家園。
這是他用以對付自己痛苦的最後的辦法,也是他全身陷入新的痛苦之前的最後一次強制性的消遣。
他走了。
在公路兩旁的山谷之中、在樹林之中或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