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作品不一定能流行,但極偉大的作品必定極流行。難寫的作品未必就是好,但極好的作品通常都極不易寫好&mdash&mdash而我的作品隻要能流一時之行,已&ldquo偉大&rdquo得喜出望外了;隻要沒把武俠寫濫,已算是意外收獲了。 這年頭,大家都懂得指出武俠小說的弊病在哪兒,特質是什麼,方向該怎樣,意義要如何,但大家依然不懂得怎樣寫武俠小說,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寫出好的武俠小說&mdash&mdash包括武俠評論界的權威大師們。光說不練,誇誇其談,到頭來,中國武俠小說隻給評論家捧出了個獨一無二絕後空前的金庸,而罵死了古龍和許多連當古龍的機會都沒有的後來者。 武俠世界裡為啥隻有一個金庸?便是
《傷心小箭》 需要英雄的地方,是可悲的地方;需要英雄的人心,是不平的人心。假若需要英雄而又沒有英雄的時候,才是最悲哀的。槍現驚豔,小箭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