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甘平群聽她笑得那樣詭谲,也陪着笑道:“小弟也知姐姐的芳名不願告人,方才定是騙那老兒上當。
”
“我笑你猜錯了。
”紫衣少女笑道:“但也不完全錯。
什麼芳名臭名,你先把名字告訴我,我再告訴你。
”
“小弟姓甘,名平群。
”
“小妹姓翟,名妮甯。
”
“姐姐又開玩笑了,怎會起一個……”紫衣少女把“妮甯”聽成“泥濘”本要說那名字不好聽,忽覺這少女于他有莫大的恩惠,怎能嫌人家名字不好?立刻停嘴不說。
但那翟妮甯何等精練?見他突然止口,也就立刻明白,嬌笑琅琅道:“你嘴裡不說,心裡可在說我名字不好聽,這就是心口不一的僞君子。
其實,你名字也不好。
叫做什麼平裙,裙子的‘裙’那可好聽哪?”
甘平群被她搶白得滿臉通紅,嚅嚅地欲言又止。
翟妮甯見他那付尴尬相,又“噗”一聲笑道:“你可别多心眼,我是想說就說,我這名字也有多人說是不好,但我漫不在乎,你說,我同樣也不在乎。
”
甘平群心想這位姐姐好生奇怪,趕忙陪笑道:“翟姐姐你認識很多人吧?”
翟妮甯“哼”一聲道:“你有什麼要問的?”
“姐姐為什麼說小弟是金鈎銀叟的門下,小弟從來不認識金鈎銀叟。
”
“那還不簡單,——我看不慣金鈎銀叟那種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怪樣,就故意送他一點兒麻煩。
再則那秃頭孔雀過份狂
妄,也教他去碰個釘子。
”
甘平群好笑道:“姐姐你這樣做倒不要緊,但小弟既無一技之長,又要冒充人家的徒弟,若被找上頭來,那怕不送掉小命?”
翟妮甯失笑道:“說得怪可憐的,其實也用不着怕,我傳你一套奇妙的身法,再教你八招雷音掌免得光是捱打就行了。
”
“八招雷音掌能打勝金鈎銀叟和方才那老兒麼?”
“當然不行。
但你服過天龍膽,再經我以雷音神功打通你氣機脈絡,功團已有一個甲子以上,八招雷音掌若果不曾使完,敢情還能擋那自居天下第一的金鈎銀叟幾招。
打不過就跑,跑不脫就用計脫身,這個你還不懂?”
“唉!可惜那部浩然天罡錄……”甘平群聽說學了雷音八招還不能制勝别人,不免有點怅然,立即記起那部浩然天罡錄。
“活該!”翟妮甯厥嘴道:“誰教你當時見我就跑,不把話說明白?若有我替你把風,不但那本奇書丢不了,連你娘也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
甘平群心頭一陣悲痛,不覺又滴下幾滴淚珠。
翟妮甯冷哼一聲道:“男人流血不流淚,你敢是一個女子?”
甘平群悚然一驚,急一揖到地道:“謹受教了,小弟就此别過。
”
“你要去那裡?”
“找毒手觀音。
”
“你知毒手觀音在那裡?”
甘平群被問得愣住了,旋道:“正要向姐姐請教。
”
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