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甯笑着罵道:“看你這樣呆頭傻腦就令人家有氣。
别說毒手觀音行止不明,一時難以尋找,縱是你一找便着,憑你這付傻勁,她就肯把那部曠世奇書還你了麼?還是先學我雷音八式才是正經。
”
“唉——”甘平群長歎一聲道:“雷音八式就未必打得過仇人,學來有什麼用?”
翟妮甯見他居然貶低了她的武學,嗔道:“你真不識好歹,雷音十五式教給你八式已夠你成為江湖第一流高手,還要說打不過别人,你仇人是誰?”
甘平群急道:“小弟并非貪得無厭,隻因亡母曾說仇人太強,若不服天龍膽,練成浩然天罡錄上的絕藝,此生報仇無望,所以……”
他一語未畢,翟妮甯又輕叱道:“你先說仇人是誰。
”
甘平群默然道:“母仇完全不知,亡父的仇人姓名中有一個‘銀’字。
”
翟妮甯蓦地一驚,竟是做聲不得,産晌,她才擡起頭來,喃喃道:“莫非就是那道貌岸然的老賊?”
“姐姐你說是金鈎銀叟?”
“除了他和銀劍書生,我還想不起誰的姓名中有個‘銀’字。
若果确是那老賊,你報仇的事就渺茫了。
”
“姐姐你要知那人武藝是不是天下第一?”
“不但第一,隻怕還要超過第二很多。
”
“令師曾經和金鈎銀叟交過手?”
翟妮甯愣了愣,傲然道:“若果交過手,隻怕天下會出現兩個第一,甚至于出現四五個第一。
”
甘平群愕然道:“姐姐這話怎講?”
翟妮甯笑笑道:“當今天下有好幾個武林前輩奇人各霸一方,說聲望,說事功,彼此都不相上下,但各有各的忌諱,誰也輕易找任何人印證,因為這種印證下來,勝則結仇,敗則丢臉。
但我倒希望他們幾個大打一場,那也十分好玩。
”
甘平群搖搖頭道:“要命的事産是好玩,這個不玩也罷。
姐姐說那幾個各霸一方的人,可是北漠,南陲、東嶽、西堡、毒手觀音,雷塔靈猿這七個。
”
翟妮甯笑道:“你知道的人也不少啊!但那觀音,靈猿,還擠不上去,另外要加上中州浪客和方才那秃頭孔雀,這些可說是第一流的異人。
另外還有第一流江湖高手,象矮老道餘玄谷,穿雲堡範日華那夥人,也已藝臻絕頂。
好吧,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縱是找不回浩然天罡錄,若能以雷音掌和星雲步打底,再設法學會幾位奇人的藝業,不見得就比不上在那書本裡死啃。
不過,我未獲得師父允許之前,可不能把雷音掌全部教你,星雲步,在路上邊走邊學,雷音掌每一式變化十分繁雜,每天隻能教你一式,你滿不滿意?”
若果她少問後面一句,甘平群也許還要推辭幾句,這時卻怕對方說他貪心,趕忙接口道:“小弟深受姐姐厚惠,豈敢再存奢望,隻怕姐姐将師門絕藝相授受,被令師責罰,不好擔當。
”
翟妮甯“噗”一聲笑道:“我既然敢作,也就敢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