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
甘平群笑了。
翟妮甯也笑了。
他兩人笑的聲音很高,驚得近處的魚兒亂穿、亂蹦。
翟妮甯笑了一陣子,收起笑聲,正色道:“你打破生死玄關,藝業已登峰造極,陶總管那種浪裡飛的功夫,趁這黑夜沒人看見,你施展看行不行。
”
甘平群沉吟道:“他那本‘水藝大全’記載的,小弟已暗中練了一遍,隻有這‘浪裡飛’要站起來走,從來沒有試過,但是,我自己練成一種‘海燕掠波’……”
“咦——”翟妮甯詫道:“水藝大全上面,沒有這個名目。
”
“是的。
這是小弟模仿海燕在波面飛掠的姿式所自創的一種水面輕功,肚皮貼着水面飛掠,姿勢十分湧,遠處不易看見。
”
“好吧,你練練看。
”
甘平群笑道:“有不好的地方,你要指點啊。
”他話聲一落,恰見一個波峰湧來,趁機一挺胸肌,雙臂向後一劃,貼着水面一掠十丈。
“妙!活像一尾大飛魚!”翟妮甯見他“平弟”竟然自己創出新奇的藝業,忍不住鼓掌歡呼。
甘平群少年心性,被她鼓舞得高興起來,利用海浪沖擊的猛勁,雙臂向上一揚,全身又掠高三丈。
蓦地,他眼光所及,看見海面上駛來一隻小艇,趕忙收勁落海,掠回翟妮甯身邊。
“你練得真好,我正看得起勁,怎地又不練了?”
“好奇怪。
”甘平群壓低嗓子,道:“有一隻小舢闆向這裡駛來。
”
翟妮甯微驚道:“你沒有看錯?”
“不!真是一隻小舢闆,上面隻有一個人。
”
“别是陶總管忽然來考查藝業?”
“不會,陶總管原近一次考查,才不過十天,他每次來島,總要乘那艘三桅大船,有點三保太臨下南洋的氣概,不會單乘舢闆,更不會自己兼任船夫。
”
翟妮甯回頭看看浮沙島的島影,笑笑道:“我們還沒超出五裡的水界,誰來也不怕他。
”
姐弟二人在海面玩水,嬉戲,冷眼觑定那小艇的方向。
在甘平群那銳利的目力之下,但見船上人打漿如飛,卻不引起極響的水聲,操舟人的技藝分明高人一等,他還在打着答話的草稿,小艇已相阻不足十丈。
“誰在這裡?”艇上傳來一個低沉而略帶驚恐的喝聲,甘平群已看清操舟人的長相,急道:“是我們兩個,你來這裡幹什麼?”
“不好了!”艇上人急促地輕叫道:“快上艇來逃命。
”
翟妮甯也已看清那人正是因“幾乎”二字,幾乎被陶總管罰打一百巴掌的陶全,見他驚驚慌慌而來,不禁大詫道:“陶大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陶全着急道:“時間急迫,上船來再說。
”
翟妮甯恐怕誤中奸謀,轉向甘平群:“甯弟,你意思是如何?”
甘平群毅然說一聲:“上船!”一按船舷,首先拔身上去,翟妮甯見她“甯弟”已經上船,自己也就縱身而上。
陶全待他二人坐穩,單漿一拔,折過船頭,離島疾駛。
翟妮甯驚道:“你這是幹什麼!”
陶全壓低嗓子道:“陶某感激姑娘緩頰之德,冒生命的危險來救二位奔,請莫多疑。
”
翟妮甯着急道:“你也得說個道理出來呀!”
陶全揮槳如飛,反問道:“甘小哥不必瞞我,你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