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過?這話說得甘平群受龐若驚地愣了一愣,旋而明白她大有深意,急說一聲:“上弟理當奉陪。
”
二人象一對人魚靜悄悄地遊了一程,翟妮甯才輕綻櫻唇道:“平弟,你可知道我要你陪我的用意?”
甘平群微怔道:“甯姐你怎又把小弟的稱呼改了?”
翟妮甯笑道:“在這深海裡面,不怕有人偷聽,還不該呼喚原來的名字麼?”
“應該,應該,甯姐你的意思可是在海面上說話方便些。
”
“你猜得對了,但我仍想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打破生死玄關了?”
“這個,我自己也不知道哩。
”
“平弟!若果陶全所說打破生死玄關的人能夠看透重霧的話不假,那未你早就堪破生死玄關了,慚愧的是我,連任督兩脈都未能打通,本想請你幫忙,但又有點不敢。
”
“小弟應該幫這個忙,但不知怎樣幫得?”
“不!你要幫我打通任督二脈,至少也得花費三晝夜的工夫,休忘記那些島上有人偷窺,若被他們發覺你有此功力,說不定就會有事情發生。
”
甘平群微微一凜,接口道:“是啊,那陶總管每一次都是興沖沖而來,沉着臉而去,不知是什麼原因?”
翟妮甯歎息道:“若果他不是天性涼薄,狂做絕倫,把頭一天的事記恨在心裡,便是他和尤總管不和,要在你我身上報複,好掃尤總管的臉面。
”
“莫非他是因為我們練藝既不超前,又不落後,而感到不高興。
”
“但願他僅是這樣存心,你我還不要緊。
”
“姐姐難道還疑他另有好心?”
“是的,連轉輪王在内,在他們那樣藝業通玄的人眼下,不該看不出你身具一甲子以上功力,但他們始終沒有說破,隻怕是一個極大的陰謀。
”
甘平群又是一驚,沉吟道:“這該如何是好?你我雖已練全尤爺爺陶總管的武藝,在功力上隻怕還擋不上轉輪王一掌。
”
翟妮甯搖搖頭道:“目前還用不着擔心這個,若果他們查問功力的事,就說在山上采果子充饑,也許在無意中吃到神品,總可以搪塞一時,現在且問你,那天在大船快要登岸之前,你忽然向後仰倒,那是怎樣一會事?”
甘平群将上船之後在那黑艙裡靜心練藝時,所感覺到的種種景況與現象詳細告知。
翟妮甯忍不住歡呼道:“那就對了,原來你竟是關脈同時打通,所以腦門裡起一種轟雷似的聲音。
”
甘平群也喜道:“姐姐怎麼知道?”
“曾聽我師傅說過。
”翟妮甯輕歎一聲道:“我要想自通玄關,隻怕……”
甘平群不待她話畢,毅然道:“小弟在夜裡幫你運功練氣,半個月也許就可以。
”
翟妮甯略加思索道:“我們不妨試試看,隻怕過分累你。
”
甘平群喜孜孜道:“記得你我初見面那天,姐姐你說過一句什麼話?”
翟妮甯被他問得芳心一跳,訝道:“什麼話?”
甘平群笑道:“你不是說高興幫忙别人?”
“呸!”翟妮甯心裡感到一種極濃的甜意,卻又厥嘴佯嗔道:“我以為什麼話哩,那樣尋常一句話,也要記上幾個月。
”
“因為那是姐姐你說的啊!”
“涎臉啦!我這幾個月來,說的話多着哩,你一句一字背出來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