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一雙分水刺已如兩道金龍射出。
“不見棺材不掉淚,甘某先毀你這對毒鉗。
”
他一枝短劍蕩起一片霞光,接戰敵人雙刺。
“當!”
一聲金鐵交鳴,鐵面龍神雙刺齊被掃過一邊,兩股腥臭異常,其黑如墨的液汁卻由分水刺尖端噴射而出。
此時兵刃交加,相距不滿五尺,甘平群情知閃避不開,左掌一封,右手疾進一劍。
“不好!”
“不好!”
兩人齊聲驚呼。
鐵面龍神左手四指被利劍連根削去,一步躍登牆頭。
甘平群左掌一觸及那黑汁,頓覺又痛又辣,以緻驚叫出聲,一步追迫過去,厲聲道:“海盜,你放的是什麼水?”
鐵面龍神慘笑一聲道:“叛徒,你再也兇不起來了,化骨龍的毒液,可使你在一時三刻之内身化毒水,誰接觸你那腐屍之水,也要連骨化去。
”
甘平群心膽一寒,幾乎立刻倒地。
然而,在這一刹那間,他忽然目放毫光,朗聲笑道:“甘某視死如歸,一息尚存也要先毀你這夥惡魔再說。
”
他話落人起,左掌猛向敵人劈去。
鐵面龍神萬料不到他志氣如虹,不把生死大事放在心上,情知自己接觸到沾滿毒水的手掌,若不立刻服下解藥,也難免骨肉被化,大喝一聲:“快走!”一步躍過殿脊,逃走無蹤。
甘平群搶登牆頭,瞥見破廟裡有一位紅袍人跌坐調息,兩旁各有一位藍袍人侍立護衛,知是被金葉雙妹打傷的人,不覺冷笑道:“原來閣下躲在這裡,甘某即将化水,先替人類做一番好事才是。
”
他明知紅袍人療傷未愈,不該乘危出手。
然而,自己的性命也隻剩一時三刻,怎能留下為害武林的兇魔惡煞?
為大體不拘小節,他飄身入廟,喝一聲:“誰先上來送死?”
兩位藍袍人各斜跨一步,擋在紅袍人身前。
“噫,閣下還懂得義氣,真教甘某不忍下手,快滾吧!”
他見對方居然不顧生死,拱衛紅袍人療傷,一時大起感觸,竟覺得難于下手,着令敵人離開,好向紅袍人發招。
但那兩名藍袍人隻對望一眼,仍然淵停嶽峙,擋在面前。
甘平群微微一怔,納劍歸鞘,揚起右掌,喝道:“轉輪島多半是窮兇惡極之徒,閣下既來漳州屠殺多人,本該一死,姑念對同侪有‘義’的份上,特放閣下一條生路,再不退走,甘某便不輕饒了。
”
兩名藍袍人鼻裡“嗤”一聲冷笑,仍然站着不動。
“平哥哥!”
牆頭上一聲嬌呼,葉汝惬已飄然人廟。
她向紅袍人看了-眼,忍不住冷哼一聲道:“那煮熟的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