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把奇藥給豬吃,确實有點心痛。
”
甘平群暗忖那老人若不是帶有複形靈藥,怎會說出這話,着急得跪在船頭,高呼道:“仙長既有奇藥,就請大發慈悲吧!”
那少女“噗”一聲笑道:“看那小子矮了半截,你還好意思走?”
“你們做的好戲哩,過幾天要替那灰孫女索債十倍就是。
”
“那也不要緊,隻有她敢來我家,不把她嫁了出去才怪。
”
一聲朗笑,随見波浪中分,一道白線疾射而到。
甘平群雖練就虛室生白的眼力,也隻覺眼底一花,一位身軀魁梧的道裝老人已登上船舷,急叩首懇求道:“請仙長可憐這些被幻化的人類罷。
”
道裝老人慈祥地一笑道:“你這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師婆在那邊,怎不求她去?”
甘平群聽得愣了一愣。
敖汝心急一拉蘇汝情望海下拜。
道裝老人颔首微笑道:“你這兩個妮子得到好處了麼?”
“是”二女同聲恭應,盈盈站立,垂手侍立。
甘平群頓悟那壁廂彈奏大忽雷的兩位少女,正是劍聖于非子的妻妾,急倒身下拜,高呼幾聲:“師娘!”
遠處傳來少女的嬌笑道:“我姊妹知道了,你有事就求那假老道就是。
”
道裝老人笑道:“小子,你起來罷,我還沒有見過這等憊懶的尊長,收了道統的傳人,偏又托别人照應。
”
甘平群再拜起身,見這位仙風道骨的長者喃喃自語,口氣雖嗔怪師尊不該找他麻煩,詞色上并無不悅之處,情知對方與自己師門的交誼非淺,索性佯裝不懂,靜候吩咐。
道裝老人瞧他一眼,揮揮手道:“你們先搬走這一船奇貨,空出船來。
”
甘平群以為他要用空船當作“豬羊”複體之用,趕忙和連東元等人親自搬運。
道裝老人含笑注視他往來搬運,縱跳如飛,不住地微微颔首,直待船面掃清,才又吩咐道:“小子,你把所有的人集中到這船上來,不許有人勾留在那些奇貨船上。
”
甘平群唯唯恭應,親自點了十名管事,逐船清查,回轉原船,向道裝老者深施一禮道:“小子俱已遵老者之命清查完。
”
“孺子可教。
”道裝老人頗表贊許,接着又道:“老夫自将十一船奇貨帶往人迹不到的孤島安頓,你等乘此原船回中州去罷。
”
甘平群急低頭下拜道:“這幾百被難的活口,還請長者大施回天之力。
”
道裝老者莞爾笑道:“老夫以人魚肝合藥,替他們複形并不太難,但他們手掌腳掌俱被截去,無法恢複原狀,隻好運往孤島暫居,待你師尋找再生靈藥,你該知道半個月前,你師匆忙遠去,便是要趕及再生草開花之期,也是專為替這夥畸形人之事而奔走。
”
甘平群回憶在海上藍宮,曾聽劍聖曼吟“行遍中州人不問,朗吟飛渡幾重洋。
”又說十分忙碌,原來象劍聖那樣世外高人,也已知道此事,并為此事奔忙,但仍有好些弄不明白,趕忙接口道:
“師尊既已知有此兇魔,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