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道:“秋弟弟,你把桂兄嘲得這付樣子,難道還有什麼隐衷?”
秋東籬搖晃着腦袋道:“這事暫時不說,你究竟由什麼地方來到這裡,還沒告訴我哩。
”
這三少年邊吃邊說,不覺已經塞飽了羊肉,甘平群摩摩肚皮,笑道:“委屈了肚兄大半天,這番總算是好了,桂兄和秋弟若果沒甚要事,一道去看看我那幾位同伴也好。
”
秋東籬攤開一張汕布,包了吃剩的羊肉,叫一聲:“桂兄,跟他走!”
甘平群雖在擔心追不到紫鳳女和同行三女,但新結識這兩位美少年,卻令他帶着幾歡悅,一步領先,飄然已回到留下記号的大樹,猛見一個“鳳鳥卸環”的記号指向正南,不禁愣了一愣。
秋東籬詫道:“哥哥你又怎麼了?”
甘平群急向大樹的另一側看去,見自己留的“羊尾桂環”暗記已被兵刃削平,不禁愕然道:“這就奇怪了,我留下的記号已被同伴削平,誰又留下家母的記号在樹上。
”
桂、秋二人已知其平群由冰雪堡救人和追蹤尋母的事,聞言也大感突然。
桂桐君更是着急道:“能否知道你的同伴走往何方?”
甘平群沉吟道:“照說他們見了我的暗記,該往東南才是道理,但這樹上忽留有家母的記号,難道她們發覺方向有誤,故意留這記号教我往南走?”
秋東籬秀眉蹙得象兩條春蠶,搖搖頭道:“這鳳鳥銜環的記号,決不是方才留下,你要是不信,可劃一個同樣的記号比較看看。
”
甘平群漫應一聲,運起指勁在樹上勾了幾筆,仔細一看,發覺原有的記号,刻痕略帶枯黃,新刻的則少了這樣現象,不禁失聲道:“秋弟弟,你果然聰明,這是什麼道理?”
秋東籬面帶憂色道:“我隻怕你上别人的當了,你是不是曾發現另一個同樣的記号?”
“是。
”甘平群驚恐地指出自己暗記的部位,正色道:“我就在這裡看到鳳鳥銜環,然後換上羊尾為記,這時羊尾已被去掉,卻在另一面看到鳳鳥銜環,這事豈不奇怪?”
秋東籬秀眉一皺,沉吟道:“你試回憶一下,先看到的鳳鳥銜環和眼前這個比較,那一個舊些?”
甘平群思索有頃,臉上浮現驚異之色,道:“竟是先看到的較新,眼前這個較舊。
”
秋東籬點點頭道:“那就對了,肯前這個本來就刻在這裡,被人在顯眼的地方另刻一個,你被那仿刻的吸去全部心思,竟未發覺這個原來的,于是,留下你的記号,指引你的同伴走往東南,實際上令堂卻是走往南方,這是莫大的錯誤。
”
甘平群驚道:“什麼人這樣缺德?”
秋東籬失笑道:“誰懂得這些記号的意思?”
“啊!那該死的牛鼻子!”
甘平群被他一語提醒,立即想起在後營子遇上的中年道上大有可疑,因為那道士不但懂得“落毛鳳”的意義,并且在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