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分勝負,不可另生枝節。
”
銀衫秀土怒哼一聲道:“先打發你也好。
老堡主可把那假牛鼻子擒下。
”
甘平群含笑道:“銀叟是證人,也該在勝負分曉之後,方可接受别的任務。
”
銀衫秀土一再被阻,眉峰上升起一縷殺氣,冷喝一聲:“接掌!”
掌形一動,身形随即跟上。
陰符三十六變雖是極柔的掌法,但卻快捷絕倫,眼看他一掌直劈,然而才到中途已化成一片掌影,由四面八方劈歡到。
甘平群若非在夜間獲得枕邊人的妙訣,敢在這一掌之下即失去先機。
但他這時卻是面蘊微笑,以星雲步雜入雷厲風行的身法,雙掌虛封,身軀自然随勁流走,竟在掌影空隙裡面進退自如,半掌也沒挨到身上。
銀衫秀駭異得“噫”一聲飛:“你這叛逆幾時識得陰符掌的妙用?”
他雖然感到奇怪,發掌卻不稍緩,反而一掌緊似一掌眨眼間,又把甘平群的身形全罩在掌影之下。
菊兒駐馬在十幾丈遠,聽得這邊已經交手,心知爺爺不敢分神斜視,也徐徐彎轉馬頭,目注二人厮鬥。
中年道士眼色顯出幾分擔心。
金鈎銀叟滿臉是驚詫錯愕之色。
甘平群一身雜學,還有劍聖于非子的三字訣,不難被對方憬悟而參透妙訣。
然而,“陰符三十六變”何等玄妙,甘平群初時以雙掌虛封,托住由四面湧來的陰柔潛勁,使靈巧的身法,在掌影中騰挪閃避,還是遊刃有餘,毫無困難。
那知銀衫秀士掌法一變,甘平群頓覺身外的氣勁向裡壓迫,掌上所受的陰柔潛勁也逐漸加重,頓悟對方也練到至柔成剛的最高境界,不禁心頭微驚。
銀衫秀士眼見已控制勝面,忍不住哈哈笑道:“小叛逆,你這顆頭顱是輸定了。
”
甘平群也接口朗聲道:“老丈當心,你快要跌下寶座了。
”
他一發現對方掌勁大變,情知若不火速以攻為守,待雙方勁道平衡,勢非傷害對方不能制勝。
若果對手是金鈎銀叟,他盡可狠施煞手,便即對手是菊兒的爺爺,使他不得有所顧忌,話聲一落,虛封的掌勢也随之一變。
但見他腕底微沉,雙掌同時并起,一股猛烈的勁道源源不絕由掌心湧出,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