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菊兒輕搖臻首道:“‘盡奴中土仙王客’七字,吸引不少人去受辱,我們也挂個招牌出來,轉輪老魔不緻于恁地怕死。
”
她話中方落,先坐在角頭座上的兩位少年對視一眼,緩緩起身,算賬出門而去。
甘平群但覺那二人臉型很熟,迅速一想,不禁“啊”了一聲,追出門外,
尤成理也失聲叫道:“原來是那兩個金童。
”
菊兒輕笑一聲道:“但願他追不着,好回來吃一頓安閑飯。
”
轉輪老魔的座前金童在威魯口出現,可不正說明老魔還未遠走高飛?各人俱覺甘平群孤身追去,大為擔心,菊兒卻從容自若,好象沒有那事似的一疊連聲吩咐上菜。
金雲鳳忍不住輕斥道:“菊妹你獨自吃得下?”
菊兒笑道:“什麼‘獨自’,你看他又回來了。
”
果然話聲一落,甘平群又垂頭喪氣進來,連呼“可惜”。
菊兒好笑道:“可惜什麼,叫好菜不吃,才真正可惜哩,我早知你追不上,也知他們躲在什麼地方,但要等到飯後再告訴你,要不哪,你餓着肚子去打架,不累死你才怪,你過那邊桌去陪,那邊全是老人家罷,這邊可不要你。
”
甘平群正要坐下,卻被她末後兩句轟了起來,苦笑一聲道:“我坐在那裡都是一樣。
”但他話一出口,猛覺自己确是應該陪伴長輩人物,當下移步過來,見隻設有七個座位隻得順手牽過椅子,菊兒又笑道:“你再加椅子就成了八人啦,麻大個子過這邊來。
”
麻三勝似是受寵若驚,急道:“我在這邊好敬酒。
”
“不,轉過來這邊也好敬酒。
”菊兒嘴角泛起笑意,接着又道:“在那邊桌子,你敬别人的酒,來這桌是我們敬你的酒,這合算的事都不幹?”
這話一出,不但是在座各人知她大有用意,連麻三勝也知她故意要作耍自己,尴尬地連呼幾句“不敢當”,但他到底知趣,為了博取這些姑娘們開心,仍和甘平群換過座位,故意扮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惹起一陣哄堂大笑。
也不知這家“鹹雅居”怕被摘招牌,還是廚師手藝不壞,送上來的菜居然味味可口,各人吃,盤杯翻底,笑語聲喧,菊兒更是喜上眉梢,羞要得麻三勝苦笑滿面。
蓦地,街上丁冬一陣琵琶聲起,各人略為靜下笑聲,卻聽有一個嬌嫩的嗓子唱道:“暗想東華,五夜清霜寒控馬,尋思别駕,滿廳殘月曉排衙,路危常與虎狼狎,命乖卻被兒童罵,到如今誰管咱,葫蘆提一任閑玩耍。
”
尤成理聽得呵呵大笑道:“那姑娘唱得大有意思,恰與咱們同一情影。
”
葉汝惬娥眉一蹙道:“莫非是我們姊妹來了?”
菊兒急道:“找她進來。
”
葉汝惬輕輕搖頭道:“她們若是有來事尋找我們,見你挂出的招牌,還怕自己不進來麼。
若果沒事,暴露她們形迹,反而不好。
”
說話間,琵琶聲漸來漸近,卻在店門前停下,唱道:“問先生有甚生涯?賞月登樓,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