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
”
菊兒喜道:“那才好哩,冤有點,債有主,這番有什麼好說?”
甘平群劍眉緊皺道:“你不該毀她的功力,這樣下手未免太狠了一點。
”
菊兒一鼓粉腮,嬌嗔道:“你會做好人啊,若不毀她一半功力,雲鳳姐遇上怎能幸免?再說像她這樣奇妒的人,一旦投往邪派和轉輪老魔聯起手來,憑她和恨宮主人那身手,造成武林大劫,那時是誰之過?男兒大丈夫做事應讓一家哭,不可讓一路哭,我看你這份慈心也隻合丢給狗兒吃才對。
”
甘平群吃她搶白的啞口無言,心頭上總覺得她做的不很光明,但若非打對方措手不及确又收拾不下,悶悶不樂地走出林外,卻見四名紫衣女聚在一起竊竊計議,不禁大為驚訝:“你們怎還不走。
”
寶緣一擰身軀,恨恨道:“我們正商議怎樣自殺,你要不要參加一份?”
菊兒“嗤”一聲冷笑道:“有那樣賤的命,自殺都要商議的,我告訴你,四人分作兩對,各以劍抵住對方胸膛,我喊一聲‘殺’,各人便向前猛踏一步,‘嗳呀’一聲,就同時完蛋。
”
甘平群聽得汗毛直豎,大聲叫道:“菊妹,怎可如此,我不喜歡你啦。
”
菊兒“噗”一聲笑道:“依你又怎麼着?”
甘平群劍眉一皺。
菊兒不待他開口,接着又道:“人家師門戒律,飛了一枝鐵皮都要自殺以殉,這小狐女被擄,她們四個丫頭任是有八十條命也已該死,你能管得着麼。
”
紫衣女被她說中心事,不覺同時凄然下淚。
甘平群從來沒經這樣的尴尬事,急得隻是搓手,見葉汝惬悠然而來,趕忙叫道:“惬妹妹,你替她們想條活路呀。
”
葉汝惬失笑道:“放着眼前活佛不拜,卻要遠走西天求菩薩,我也是實頭實腦,隻懂得遵守師門戒律。
”
甘平群無可奈何地,轉相菊兒笑道:“菊妹妹你說怎麼辦?”
菊兒揚着俏臉,漠然道:“你說過不喜歡的呀。
”
“該死!”甘平群苦笑道:“方才說錯了。
”
後面三位聽得縱聲大笑,那四名要自殺的少女雖在皇皇無計,但乃忍俊不禁。
菊兒俏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忍着笑道:“要想不死,隻有一個‘走’字。
”
甘平群失聲道:“那可不是教她背叛?”
菊兒正色道:“你别迂了,棄邪歸正也視為背叛,那末,我爺爺,我、尤爺爺、華大叔、周大叔,這些人怎樣算了?”
“哦——甘平群并非智力不及,而是隻向“常”字方想,沒想到“變”字,一被提醒,不禁失聲。
寶緣急向菊兒劍衽一拜道:“謝謝尹姑娘提醒我們一條生路,還請收留我們做個使女罷。
”
菊兒愣了一下,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