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使不得,我們也有忌諱。
”
寶緣急道:“姑娘有何忌諱,怕我們再背叛麼?”
菊兒沉吟道:“我對人以誠,倒不怕人叛我,但你們四人武藝到處可去得,何必屈身事人?”
寶緣長歎一聲道:“恨宮裡面像我四人這般不成材的,還不知多少,若被追查發現,倒不如今天一死,隻能托庇在姑娘羽翼之下,才勉強得到一條生路。
”
甘平群看這幾個女孩也夠可憐,但卻是無能為力,輕歎一聲,走向中州浪客面前,陪笑道:“三位叔叔,這事怎麼辦,你們肯收弟子?”
中州浪客好笑道:“你真正是事急馬行田,看我們這幾個自顧不暇,能夠收徒麼?”
甘平群笑道:“趙如玉二哥可不是您老的弟子?”
中州浪客喟然歎道:“彼一時也,此一時也,若果是此時,他磕一萬個頭,我也不敢誤人子弟。
”
菊兒忽然接口笑道:“我們這夥人裡面,就有人能夠收徒,隻怕他要推诿。
”
甘平群忙道:“誰?我去求他。
”
菊兒笑道:“你就求惬姊姊罷。
”
“呸”葉汝惬俏罵道:“你就會無事生非,我還要跟别人學藝,誰有空去收徒?”
菊兒正色道:“你是一宗之主,不能收徒,誰還能了?”
此話一說,各人全都恍然大悟,想起葉汝惬已是神女宮的掌門人,将這四名紫衣侍婢收入神女宗,當然是能夠辦到的事,再則神女宗有人落在恨宮,收恨宮的人歸門下,将來也振振有詞,不愁武林有什麼非議。
甘平群急上前一揖道:“惬妹妹你就答應了罷。
”
葉汝惬被他當衆揖得粉臉羞紅,恨恨道:“都是菊丫頭的鬼精靈,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
菊兒失笑道:“日後的事慢着說,這時你得先收下四位高手,發揚貴宗聲威,我擔保人人都贊你大有識見。
”
“呸,識見是你的,自己頌揚,羞也不羞?”葉汝惬白她二眼見甘平群又要作揖,急叫:“你休胡鬧。
”
菊兒轉向四女笑道:“你不願入神女宗麼?”
寶緣豔臉微紅道:“神女宗是幹什麼的?可是要賣……”
菊兒急制止她再說,笑道:“惬姊姊,你看别人對貴宗這般誤解,還不決解釋一下。
”
葉汝惬這時并不容辭,隻得将神女宗品心閣的戒律當衆說了一遍,四名紫衣女對望一眼,寶緣忽然轉正身軀,叫一聲:“弟子願……”話未說完,四女已同一跪下。
菊兒格格嬌笑道:“我受人家一拜,使盡腦汁,你受人家跪下磕頭,看你好不好意思。
”
葉汝惬恨得向她瞪眼,卻見寶緣猛在地上磕頭,急得叫起來道:“你們敢是瘋了?”
她一手一個扶起諸女,這才歎息一聲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