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已桀桀笑道:“不消照顧,在未擒獲你那狗父母之前,誰也不去傷他毫毛。
”
甘平群微微一怔,急道:“我父母在此山中?”
鐵面龍神猛覺失言,臉色微呆,立即厲喝一聲:“二位巡察擒回那老的,這小叛逆由我來對付。
”
他話聲一落,兩位紅袍人已齊向黃山羁客撲去。
甘平群一看對方人多勢衆,生怕黃山羁客閃失,盧寄南京再落敵人手中,趕忙橫臂一揮,發出一股奇猛的潛勁向來人掃去。
兩位紅袍人既居巡察之位,功力與“總管級”相去不遠,一見甘平群奮齊臂橫揮,大喝一聲,四掌同時封出。
鐵面龍神也一聲厲喝,由另一角沖上,人未到,掌先發,一股陰森寒冷,略帶腥臭的掌風,如狂飙乍卷,沖到甘平群身前。
甘平群面色微凝,臂勢一收,雙掌翻飛,同時發招。
一陣驚濤駭浪般的掌勁,由他掌中湧出,“轟——”的一聲巨響,但見滿洞狂風激蕩,燈火盡滅,灰土飛揚。
甘平群趁這燈水一暗的瞬間,身随掌起,十指彈射,幾十縷勁風剛罩向一名紅袍客,随又向另钼名橫揮一掌。
“砰!”
一聲巨響跟着一聲慘呼,一個黑影當場倒下,另一個黑影卻倒飛起來。
原來先受到“彈甲飛垢”激射的紅袍人,胸前已被射穿幾十個小洞,另一人及時封架,仍被震飛向壁間。
鐵面龍神早練成“虛室生白”的目力,雖然燈火盡滅,仍可看得清楚,急一飄身軀,按下那被震飛的巡察,厲喝一聲:“小叛逆,你敢下此毒手?”
甘平群咦然一笑道:“甘某恨不得根除老魔黨羽,好替世人去此大患,你若不快滾……”
他一語未畢,耳聽“锵——”一聲長鳴,情知有敵人動用兵刃,急喝一聲:“當心。
”一縷銳如刀箭的指勁也向聲源射去。
一聲慘叫,震得各人心頭一顫,一道藍衣身影也随聲而倒。
鐵面神龍眼見毒龍洞中十位部屬,在刹那間死了二人,傷了五人,隻剩下自己和三名未動手的藍衣管事并未受傷,當下又驚又怒,急退往右壁根前,放下紅袒巡察,随口問一聲:“馬巡察,你傷重不重?”
“哎!五髒離位,傷得不輕。
”
紅袍客有氣無力地說出他的傷勢。
“好,你也不必再痛苦了!”鐵面神龍冰冷的話聲一落,随手一點,馬巡察悶哼一聲,登時了帳。
甘平群眼看鐵面神龍恁地手辣,不禁悚然一驚,喝一聲:“孽龍,你敢恁地辣手?”
鐵面神龍點死了同伴,反而豪笑一聲道:“這樣給他一個痛快,也省得零星受苦,來罷,小叛逆再試老夫一記刀幽白骨喪門掌。
”
甘平群不知“九幽白骨喪門掌”有何等厲害,不覺輕笑一聲。
那知黃山羁客已聽得寒毛一豎,急道:“賢侄當心掌毒侵肌,立即心髒麻痹而死!”
“哦——”甘平群獲他一語提醒,真力也暗自提到十足,但仍漠然笑道:“孽龍,你這什麼掌,并不在三十六藝之内?”
鐵面神龍冷笑道:“你還想偷學麼?接招!”
他話聲一落,掌勢一起,一陣腥臭之氣立即充溢滿洞。
“掌毒!”
甘平群心下暗叫一聲,雙掌一翻,掌勁一發,一陣狂飙由掌心湧向鐵面神龍,無窮的後勁震得四壁隆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