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腥臭之力被驅進石鐘乳深處,沉重無比的掌勁已拂動鐵面神龍的衣襟。
鐵面神龍駭然一躍,倒裡飄身,一掌轉向黃山羁客擊到。
甘平群一聲怒喝,身發如電,振臂一揮,一股狂飙過處,“九幽白骨喪門掌”的掌毒全被卷向遠在牆根的三名藍袍管事。
“不好!”藍袍管事一聲驚呼,回身就走,然而,這三人還未走進鐘乳叢中,已齊聲哀号,同時倒地。
鐵面神龍不料毒掌傷不得甘平群,反把自己人傷了三個,驚得心膽俱寒,一步走進出洞的夾道。
甘平群怒喝一聲:“任你走往天邊,今天也非毀你雙掌不可!”
他知道黃山羁客定會定會将盧寄凡救出洞外,是以放心疾追,但這條夾道十分曲折,輕功不易施展,鐵面神龍路徑既熟,加上亡命而逃,甘平群追趕多時,仍被領先十丈。
忽然,一片白光映進眼簾,原來已到了洞口。
鐵面神龍一躍而出,反掌一揮,冷喝道:“叛逆先接這個罷!”
甘平群猛見兩道寒光射向胸前,情知是鐵面神龍獨門暗都“飛魚刺”,平道十分狹窄,無處可避,隻得倒吸一口真氣,刹往那勁,雙臂向左右一分,把那對“飛魚刺”一齊震陷石壁,随即掣出寶劍,揮起一片霞光護體,沖向洞口,冷笑道:“你有多少飛魚刺,盡可放出來罷。
”
然而,出到洞口一看,荊棘在眼,山風吹衣,那還有鐵面神龍的蹤影?
他恐怕鐵面神龍藏在荊棘叢中,猝然以毒掌傷人,運起真力,迫出一道長達丈餘的劍氣,橫劍一揮,把擋在洞口的荊棘掃去大半,然後一半登上荊棘頂端,凝神戒備。
過了炊許時光,黃山羁客背了盧寄凡出得洞口,笑道:“賢侄先解開令外祖穴道罷,那惡賊可是走了。
”
甘平群收起寶劍,扶過盧寄凡,替他替穴道,點點頭道:“那惡賊十分滑溜,走得不見影迹,可惜沒把他一雙毒掌折了下來。
”
黃山羁客笑道:“放走他倒是好事,他必定替你找來轉輪老魔,我們也毋須徒費心力,當時我還怕你殺得半個不留哩。
”
甘平群劍眉微蹙道:“周伯伯可知有什麼隐秘的地方,先安頓外公才好。
”
盧寄凡像做了一場惡夢,聽他二人對答,情知自己得回性命,卻又着急道:“老朽幸蒙二位搭救,自是沒齒不忘,但這位小俠稱老朽為‘外公’,老朽天大膽子民不敢領受。
”
黃山羁客早知甘平群一段複雜身世,也知甘平群當年的戀情,聞言微笑道:“老員外毋須多疑,令媛并未亡故是實,這位甘小俠名叫平群,确是你的外孫,但他不是令媛所生。
”
盧寄凡大詫道:“難道小女果然嫁給二十年前那姓甘的書生?”
黃山羁客笑道:“一點也不錯,那姓甘的書生,名字叫做‘益苦’,與令媛原本師兄妹,也是武林上著名的俠客,奉師命結為夫婦以便潛修至藝,因你老一意反對,隻得由令媛詐死入棺……”
“咦——”
盧寄凡失聲道:“真有這等事麼?怪不得月前那夥兇徒創墓開棺,隻見一方大石。
”
甘平群見這位老員外被他女兒騙了二十多年,一旦說開,禁不住“噗”一聲笑。
盧寄凡回頭向他臉上端詳半響,忽然一把抓緊他的手腕,略帶怆然道:“老朽先認你這外孫,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