瀉對岸而去,形如飛鳥,一個翻身輕飄飄地沾足溪岸,迅如流星消失於夜色蒼茫中。
吳慶瑞與群邪趕抵溪岸,目睹諸定邦神奇的輕功身法,不禁駭然瞠目結舌。
丁大江暗中心神一震,忖道:“不好,諸定邦分明是那無名老叟門下,他方才施展的身法無疑為武林中絕乘輕功七禽身法。
”
隻見吳慶瑞長歎一聲道:“不料吳某壽誕之期竟變生不測,有負諸位盛情美意,吳某決親身了斷,就此告辭,倘五更天明吳某尚未返回,可命家人前往東興客棧中收屍可也。
”
追魂學究蘇廷芳道:“慢著,我等豈可坐視不救,吳莊主先往,我等随後就到,但我等未趕至時吳莊主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
吳慶瑞苦笑了一聲道:“那麼有勞了!”命莊丁放下吊橋,如飛奔去。
…………
華燈初上,秦淮河畫舫來往如梭,燕聲莺語,笙歌淩雲,風光旖旎。
鐵背仙猿楊玉龍獨自一人在秦淮河畔徘徊,他本貪花好色之徒,目光不時眺向畫舫中雲裳玉肌。
混元爪樊炎傑因事暫離,約定黃昏時分在秦淮河畔晤面,久候不至,心中大感急燥,楊玉龍暗暗咒罵樊炎傑。
楊玉龍目迷五色,心癢難熬,恨不得身入畫舫,左擁右抱,因樊炎傑爽約,緻辜負了大好時光,竟不由根得牙癢癢地。
忽地,隻見兩人分著藍衫黃衫遠遠走來,相距三丈開外突然停步不走,目光投向河上畫舫内。
那兩人太陽穴高高隆起,目光炯炯若電,不言而知是武林高手。
楊玉龍隻聽一人低聲道:“奇怪,你我來回走了三次,為何不見楊玉龍形蹤。
”不由心神巨震,暗中面色大變。
另一人答道:“鄧少俠已擒住樊炎傑帶回東興客棧,那鄧少俠獨門手法異常陰毒,任是鐵打銅澆漢子也難禁受,樊炎傑終於熬刑不住,吐出他與楊玉龍相約在此秦淮河畔晤面諒非虛言。
”
楊玉龍暗中大驚,知樊炎傑已落在鄧公玄手内,難怪久候不至,幸虧他未吐實自己易何形像。
藍衫人搖首道:“我看樊炎傑未盡吐實言,怎麼楊玉龍不見影蹤。
”
黃衫人輕笑一聲道:“楊玉龍好色如命,隻怕已身在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