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中縱情聲色,左擁右抱了,你我且覓一畫舫,暗中尋覓他便了。
”說着兩人轉身走出十數步,步下河沿石階,招手引來一舫,身形步下穿入艙中。
楊玉龍不禁呆住,暗暗忖思,混元爪樊炎傑生死本無足輕重,但樊炎傑知道隐秘甚多,萬一受刑不住吐露,與洞庭君山極為不利,倘不設法救出或殺之滅口,必贻無窮後患。
心意既定,急急轉身掠向東興客棧而去。
東興客棧後院内一列三間廂房植有數株梧桐桃樹,月華如水,葉影婆娑,但燈火俱無,岑寂如水,氣氛陰森。
中間房内鄧公玄與鐵指金刀連天雄分立兩側暗隅,屏息凝神守候楊玉龍入伏,兩廂内外安有伏椿,人影如魅,益增恐怖。
混元爪樊炎傑被反綁在一張檀木方桌腳上,目瞪口張,似不勝痛苦。
原來南宮鵬飛在二女家中,分函三丐幫高手受命分頭行事,楊玉龍與樊炎傑蒙然無覺,已為丐幫高手暗暗一路尾随追蹤抵金陵并嚴密監視。
正巧樊炎傑因訪覓舊友,與楊玉龍分手約定黃昏日落前在秦淮河畔文德橋附近晤面。
樊炎傑正走向台城雞鳴寺山道上,隻見黛白翠綠,清風撲面,暑氣盡滌,景物令人目曠神怡。
忽然迎面林中閃出一條人影,橫現道中,哈哈大笑道:“樊兄,别來無恙?”
混元爪樊炎傑不禁心神猛凜,自已變易容貌,雖說訪友,但友人不與之明言,亦無法一眼之間即能辯認,心知有異,拾指舒張,猛襲向那人,勢如雷霆,堪堪抓中,忽感身後脅間一麻,悶嗥出聲,撲勢立衰,栽撲在地。
他兩手拾指戮入一塊山石,火花迸裂,山石粉碎,身後一條迅快人影落定,向攔阻在山道上那人哈哈大笑道:“大功告成,你我快走。
”捉起樊炎傑雙雙奔向山谷僻靜之處頓住,放下樊炎傑。
樊炎傑雖被制住,卻神智仍極清醒,擡面望去,隻見是一雙面目森冷的黑衣中年漢子,冷冷一笑道:“樊某自問并無開罪二位之處,亦未與江湖朋友樹怨,猝施暗算為何。
”
一黑衣漢子鼻中冷哼一聲,懷中揣出一柄令符,道:“樊舵主,你認識此物?”
樊炎傑一眼看真是龍駒寨信物,不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