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疑惑的神色問道。
這種疑惑的表情不僅飯冢一個人有,在其他的偵查人員臉上也可以看到。
“這是我的想象:某一個職員将一件要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透露給人事科長宇佐美,但緊接着,這個職員感到事情‘糟了’,要是宇佐美将這事洩露出去的話,一切就完了。
于是,這個職員便起了殺心……
“然而,手佐美被公認為是絕對守口如瓶的……”
有一個偵察員平心靜氣地表示了不同意見。
“但是,透露的内容一涉及重大問題,也可能有疑心生暗鬼的情況發生。
”
光野覺得高橋署長的意見也有些道理,隻是跳躍得太快了點。
“不過……”又有一個偵察員發言,“我感到署長的意見中,想象的成分過多了些……”
經他這麼一說,想想情況也确是如此。
高橋署長一下子不作聲了,沉默支配了偵查會議,氣氛很沉重。
“也許是自殺的?”
光野覺得這種疑問開始在一部分的偵察員頭腦裡有所蔓延。
可是,偵查的方向是“他殺”,現在正順着這個方向披荊斬棘地勇往直前,所以誰也沒有把疑問說出口來。
一般說來,管理人員在承受不了責任的重壓而要自殺時,不擇時間地點的情況很多。
有人在上下班的高峰行車時間裡,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向迎面開來的電車撲過去;有人在辦公時間裡突然跳出窗口……宇佐美的情況也有可能屬于這種例子。
“部長,自殺的可能性不予考慮嗎?”細部問道。
細部是一個有經驗的便衣警察。
在這時的會議氣氛下作這種發言是需要膽量的。
不過,光野曾風聞署長高橋和這位細部合不來。
“目前,我并不認為是自殺。
”署長高橋明确地說:“從宇佐美的日常生活來看,完全沒有理由認為他是自殺,這是一。
第二,投放氰化鉀這種犯罪手段總有一種預謀殺人的味道。
此外,沒有遺書,而且死者在出席歲末聚餐會之前,曾親自去買了一張飛機票,打算兩天之後出差東京……”
“是啊··”
從表情上看,便衣警察細部似乎是同意了。
會議正在“他殺”這條線上突飛猛進,細部好像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來叫會議停止這樣做。
“光野君,你怎麼想?”署長高橋看着光野問道。
“啊?你是問他殺還是自殺嗎?”
“首先是這個問題。
”
“是啊。
”光野抱着雙臂,稍稍考慮了一下,便回答說:“我也覺得正如部長所說,這事件有他殺的味道。
我說得很抽象,請多包涵。
”
“在向當事人聽取情況的階段,就感到偵查難于展開,關于這一點,你有什麼看法沒有?”署長高橋又問光野。
“剛才部長講過,大家都把不能告訴别人的話去對宇佐美講,可能是一個被殺的原因……這現象和本案有沒有直接關系自當别論,但能從公司裡發生的此類案件這一個角度來看問題,我以為部長很有眼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