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野說到這裡,向大家掃視了一遍,又說:
“當前的企業,或者是企業的成員,他們保衛自己的意識是非常強的。
試舉一個很容易懂的例子來加以說明,假設在銀行内部發生了一起能夠退賠得出的盜用公款事件,就說是500萬日元吧,銀行一定會在内部解決,絕對不外揚。
因為銀行是講究信用的企業……要是像部長推測的那樣,假定有人把重大的秘密透露給宇佐美聽了,并由于這個原因而發展到了犯罪的地步,那麼這偵查…”
光野又一次把話停下來,然後慢吞吞地接着說:
“這就會成為相當困難的偵查項目了。
”
這時一個辦事員走進來,向高橋耳語了一番。
“嗯,嗯。
”
高橋一邊點頭一邊聽着。
辦事員的話一講完,高橋便皺起眉頭,對大家說:
“宇佐美所飲的酒,鑒定結果出來了。
杯子上最清楚的指紋是宇佐美本人的,雖然也找出了一些模糊的指紋,但不知是誰的。
”
高橋接着往下說:
“還有,就是氰化鉀怎麼到手的問題。
在三榮公司,業務上需要使用氰化鉀。
管理雖說很嚴格,但是,隻要有意的話,公司職員是有可能弄到手的。
”
會場上一片沉默。
當天夜裡……
偵查主任光野失眠了。
當然,這是因為他在宇佐美被害案件上開動腦筋思來想去的緣故。
光野的第六感覺認為這是一件他殺案。
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光野又感覺到,這一事件的背後,好像還有着另一個“隐藏起來的秘密”,盡管這些也是他的直覺而已。
今天,光野在會議上告訴大家,“企業以及企業的成員”具有強烈的保衛自己的本能,并且還以銀行為例作了說明。
可不光是銀行這樣,當前的警察界也是如此的。
警察中間也發生過盜用公款的事件。
而這些事情肯定也都在内部解決了。
因為警察同銀行一樣,信用就是生命。
以檢舉罪犯為職務的警察,從道理上來講,内部是絕對不會出現犯罪現象的。
自己年輕時犯的那樁過錯,在光野的腦海裡浮現出來了。
這是一樁想起來就感到難為情的事。
實質上,這件事也許還稱不上是犯罪……
當時,自己剛剛升任候補警部,現在回想起來,是精神松懈的時期。
二科是與經濟犯打交道的,當然,也負責賽馬、賽車的作弊事件。
因而,自己就得涉足于賽馬場、賽車場、賽艇場。
那時,光野隻能認為自己是着了魔。
他隻覺得一下子心血來潮,便去買了馬票,還中了頭彩。
光野雖然十分清楚一頭紮進這種賭局是愚蠢的事,但他還是開始熱衷于賽馬、賽艇了。
條文上并沒有規定警官不準染指賭博,但不成文法在實際上卻是約束警官不能去參加賭博的。
那時,光野覺得有點心虛,所以養成了離開F市而到其他地方去賽馬、賽艇的習慣。
有一天,在O賽艇場。
中午前,光野就把所有的錢輸得一精二光。
光野隻覺得誰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