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第一次。
在那些事情還沒有敗露之前,就都結束了。
但是,這樁事情一旦敗露,三隅就将身敗名裂,因為對手可不是好惹的人。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
在鬧市中心,三隅從車窗裡看到一個女子在揮手,這就是她。
“送你一送好嗎?”三隅看到她提着買東西的包,便問道。
“行嗎?”
“請,請。
”
她乘上了三隅的汽車。
“啊,還隻有三點鐘呢。
”她看了看手表,便把眼睛轉向車外晴朗的天空,說道:“這種日子,郊外的空氣多新鮮呵。
”
現在想來,這是一種巧妙的引誘。
“不往Y岬去逛逛嗎?”三隅答了腔。
她又說:
“你有事嗎?”
“會議剛剛結束……沒關系。
”
三隅駕駛着汽車轉了一個彎。
“三隅先生,聽說你是個很讨人喜歡的人。
”
“我?沒有的事。
”
“我丈夫說的嘛。
”
談話的内容不知不覺地親熱起來。
究竟是誰先誰後?事至如今,也沒法說清楚了,看來應當說是相互間都很敏感地觀察到了對方的情緒吧。
确如傳聞所言,她很嬌豔。
甚至有這樣的話在流傳:
“在她身旁,她的那位丈夫可吃不消啊。
”
她的名字對誰也不能說……三隅這麼考慮過,可是……隻有宇佐美木太郎一個人知道,她就是清濑經理的妻子。
因為是三隅自己把這件情事透露給宇佐美的。
現在,三隅和清濑繁子什麼關系也沒有了。
即使見了面,也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不過,盡管是已經斷了的私情,要是說出來的話……不管怎麼說,這畢竟是和經理妻子之間的私情,那就不會光作為個人私生活問題而就此了結的。
“但是……”
蓋着8日郵戳的那封宇佐美的來信。
這事也絕對不能講出來。
否則要被當做殺人嫌疑犯的……
總務科員松下三郎是一個凡事都藏在肚裡的人。
所以,他的自省也是陰森森的。
松下露出抑郁的眼光,顯出煩惱的神色。
他也是為了自己把不應該說出來的事告訴了人事科長宇佐美而感到苦惱。
“……我覺得自己生有這樣的體質是個悲劇……”松下以此話開頭,綿綿不斷地向宇佐美訴說。
松下是一個具有同性戀傾向的人。
不過,他對女性也并不是毫無所動,他隻是患有輕度的同性戀體質,在一定程度上,他是模棱兩可的。
可是,這二者中間哪一個為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