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理想的男性在眼前出現的話,他對這個男性的關切心情的比重就要大一些。
“……我的不幸在于:如果對方也是生有同性戀性格的人,我就反感。
我理想中的男性必須是完全正常的人,絕對不能帶有同性戀傾向。
你猜猜,結果怎麼樣了?
“毫無所獲。
因為愈是正常的男性,對同性戀性格的人就愈表示厭惡。
然而,我理想中的男性竟出現了。
請你千萬别對旁人說,這個男性就是總務科長熱田。
他是個運動員,辦起事來機靈利落……是我理想中的男性。
而這個熱田科長竟親口對我說,要我娶他的侄女,豈不是令人啼笑皆非……當然,我答應了這樁婚事,因為熱田作為一個親戚,将會永遠在我身旁……”
自己為什麼将這樣的内心世界去告訴别的科的科長宇佐美呢?而且他又是操縱人事權的人事科長。
松下為之咋舌。
而婚禮已經決定了,在明年春天舉行。
宇佐美寄來了一封信——8日付郵的要我親啟的信。
松下曾閃過一個念頭,去殺死宇佐美。
結果,正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樣,宇往美死了。
一度起過殺意。
這一事實使松下很苦惱。
自己并沒殺他,可是……
人事科員柴浦對宇佐美的死從心底裡感到高興。
要是他一直活下去,而且再寄那種信來的話,柴浦心想,也許自己會殺死這個男人的。
不過,那一件事柴浦對誰都不肯講,死也不肯講。
但為什麼竟會去告訴字佐美呢?是了,宇佐美使人感到,他有着基督教會的神父氣質。
信徒向神父忏悔,神父依據教會的規定,絕對不講出去。
對了,希區柯克曾利用這種情況拍過一部充滿驚險場面的影片。
片子的名字記得是叫《我的自白》吧,好像是由名演員蒙哥馬利·克利夫特主演的?唉,電影什麼的管它幹什麼呀,總之,當時自己是抱着信徒對神父忏悔的那種心情的。
“…請你聽我說。
”柴浦纏住宇佐美,央求似地說,完全成了一個忏悔的信徒。
講的是關于出了車禍後潛逃的事。
不過,可以很幹脆地說,在那種情況下,不是自己不好。
當時,自己剛從酒吧間出來。
地點是在T公寓前。
一個胖胖的男子突然跳了出來。
真是一刹那的工夫。
自己意識到那是對方的過錯,同時卻又感到自己也有虧心的地方,因為自己是喝了一瓶啤酒開車的,雖然隻喝了一瓶。
于是便下意識地重新發動汽車開走了。
也沒再往後看過一眼。
記得第二天,自己像是偷看似地提心吊膽打開報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