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皮箱,裡面放着這場不露破綻的犯罪的收獲。
款子分成四個存折,金額一欄裡,實數之後并列着很多“O”。
“這是智慧的勝利。
”弓子想。
冒起犯罪的念頭,是一年之前的事。
當時自己正打算結婚,弓子回憶起當時的事來。
……要是人事科長宇佐美利用我同s交往和流産的事來要挾自己,要我付出保守秘密的代價的話……弓子腦子裡閃過這種推理小說似的想法。
弓子認為,如果是這樣,盡管宇佐美太不講理,但自己還是會千方百計弄錢來交給他的。
後來婚事吹了,弓子腦子裡那種推理小說似的想法卻膨脹起來了。
“對了……”
人事科長宇佐美胸中藏着搖錢樹,就是說他藏着衆人的秘密,而且多得幾乎要溢到喉嚨口了。
如果宇佐美是個騰達不起來的庸人,不,正因為宇佐美是這樣一個庸人,這種來自衆人的自白不是可以變為餘錢嗎?
要是宇佐美不這麼幹,那麼,村濑弓子下了決心.“我來幹!”
從那以後,弓子花了一年的時間進行了慎重的犯罪準備。
最費事的是模仿宇佐美的筆迹。
為了能夠惟妙惟肖地寫出宇佐美那右側上傾、像是一匹騰躍起來的馬似的字體,弓子整整花了一年工夫。
其次的麻煩事是向誰要錢?要多少萬日元?
結果,弓子采取上多下少的辦法。
這樣做,既遵從了社會的公平原則,也符合義盜的道德标準。
而字面以簡單為好,不要寫廢話,暗示一下就可以了。
“需要錢。
以12月11日為限,請往S銀行的綜合戶頭821-5613賬号下存進x萬日元。
宇佐美木太郎。
”
弓子拿起筆來,在給董事橫溝的信上寫下“500萬”時,刹那間,她側着頭沉思起來——數目是不是過大了?
但弓子旋即搖了搖頭,屏住了氣。
這是賭博,要賭就得有膽量。
弓子雖然對業務不太懂,但對橫溝董事最近的所作所為總感到有些可疑。
橫溝身上有着一種肯定要幹出些什麼名堂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