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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粉膩花馨華筵迷豔魅 香溫玉軟禦榻惑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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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皇帝,能否長住宮中,還沒一定。

    至于眷屬,自然還在家中。

     “梅枝道:”陛下此言,奴不甚解。

    陛下既是先入關中,自然為王。

    既是為王,自然便可長住此宮。

    “沛公不待她說畢,又對她道:”項羽這人,頗有威名。

    懷王本是他叔項梁所立,哪裡在他眼中。

    懷王的号令他既不服,當然要與我見過高下,亦未可知。

    “梅枝忙答道:”陛下既已入宮,萬萬不能再讓那個姓項的。

    依奴愚見,等他來時,陛下可以酒席筵前不動聲色取他首級,易如反掌。

    這般一來,連那位懷王,也不必睬他。

    因為懷王,乃是項氏私人所立,陛下本可毋須承認。

    那時陛下一面即天子位,一面曉谕天下,真是得來全不費力。

    若不采擇奴之計策,将來或緻後悔,伏望陛下三思。

    “沛公聽了,雖然見她有才,因是女流之言,并不放在心上。

    其實此計,正與鴻門宴的一計,暗相符合。

    沛公那時若聽她言,倒也省去幾許戰争。

     幸而項羽也不在鴻門宴上害了沛公,否則了不聽梅枝之計,反去自投羅網,豈不冤枉。

     第二天,日已過午,沛公還擁抱着梅枝尚在做他的好夢。

     累得其餘的一班妃嫔,隻在簾外候着。

    趙吹鸾一時等得不耐煩起來,因為自恃業已親承雨露,此時又無後妃之分,早上候至此刻,倒是仰體沛公連日疲勞,不敢早來驚動他的意思。

    此刻時已過午,喚醒他們二人,也不算早了。

    她便悄悄地走至他們床前,揭起帳幕一看,隻見沛公的腦袋,枕在梅枝的那隻玉臂之上,他的一條大腿,也壓在梅枝的腰間,正在那兒好睡。

    再看梅枝呢,雖然有條羅衾覆在她的身上,一隻玉臂,已為沛公做了枕頭,還有一隻玉臂正勾住沛公的項頸。

    兩隻衣袖,不知怎的,都已褪到肩胛之上,胸前衣鈕也未扣齊,頭上青絲全散在枕上。

    這些樣兒,倒還罷了,最羞人答答的事情,是她的那條繡裳褲腰已露出腳下的被外。

    想起這夜風雨,落花自然滿地地散亂了。

    吹鸾看罷,也羞得一臉绯紅起來。

    于是先将沛公喚醒,然後再叫梅枝。

    二人下床梳洗,自有宮娥服伺。

    一時午飯擺上,沛公隻命冷、趙二人同食。

    梅枝又将夜間的一首詩,背給吹鸾聽了,吹鸾也絕口稱贊,又說她頌揚得體。

    飯罷,沛公便令她們輪流歌舞。

    他在上面,且飲且聽。

    聽到出色的地方,親賜三杯,作為獎賞。

    内中還有一位王美人,擅長舞劍。

    舞到妙極的時候,人與寶劍,已合為一,除了劍影钗光之處,宛似一個白球。

    及至舞畢,沛公将她細細一看,面不改色,聲不喘氣,他也不免叫聲慚愧道:“我劉邦哪有這個劍法。

    ”歌舞了一會兒,沛公又問道:“此地到九霄樓,如何走法?”諸妃嫔道:“由禦花園的腰門進去,也不甚遠,陛下可要前去遊玩?”沛公便點點頭。

    大家于是簇擁着他,向那座禦花園而去。

    正是:深宵已作皇宮夢,白日猶思禦苑遊。

    不知沛公帶同那班妃嫔,進得園去有何事情,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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